膝的草蹭得小发，金黄彤红的光芒洒了一，洒了一地。天没雨，薄的天空斜坠着不相称的太，天是凉的，日是的，浅浅的灰浸着的红，空气沥沥，草上一窜而过的风带着漉漉的意，把人的眉睫都打了。

与最初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黄昏，林间传来同样的涛声。时光像被一只手静悄悄拨回原，他们在这个世界留的印迹一洗而空。

林里一群孩笑闹着奔，一个纤细的背影站在外围，上包着一条青手帕状的布，乌黑的辫垂在脑后。

她忽然回过，在这山间的薄暮，一地草里，黄少天又看见了南方。

第57章

1

“你是从外面来的，是不是？”

并肩坐在村边的一个小草包上，女孩像“过往”中一样，用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孔雀草。只要坐来，她总是习惯蜷成小小的一团，细细的小晃来晃去，黄少天望着她，发现在心，他终究是生不起她的气。

这只是个孩，家人不在边的孩。要说不对，突然闯她的世界的他们也并非全然无辜。

有着上一次的经验，黄少天轻而易举地和她混熟了，由于介得早，南方没有独自上山回到山，几个孩的跟踪事件也没有发生。这回她那小动般竖起的警惕心似乎低了些，甚至不介意和他提到叶迭，大大方方展自己的能力，在狗尾草尖上凭空幻化了一只萤火虫。当真的萤火虫开始在草丛中一亮一亮，井的轱辘声由密集变得稀疏，她说的话已经比“上一次”的总和还要多了。

“其实我没那么想和他们玩，可能以前想吧……玩得开心反而会想跑走……除了小叶我没有特别想一块玩的，有时我连小叶都不想理。他就是从外面来的，只是在这里住上一阵，我知他有一天会走……有时候我想一个人偷偷溜到外面找师父，有时候又不太想，有时候我什么都不在乎。”

“既然这块石跟幻境里的一模一样，睛能看见，镜照却无法显示，说明它是个门的几率很……我记得那孩的手势顺序，我去试试。”张佳乐说，收起了举在白石前的圆镜。小小的梳妆镜背后印着粉红的史努比图案，与他苍白严肃的神气有违和。

“你闪一边去，”叶修不客气地挤开他，“瞎凑什么闹，等我确定我能打开这里再说。”

重又回到那条改变他们命运的神秘甬，八个人面对白石上微微凹陷的手印，沉默地围成一圈。一开始是忌惮，畏惧，排斥接近这里，叶修事后更加五味杂陈，后来又忍不住怀着微薄的希冀，期盼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也能将一切导向结束。

所有人都很累了。如果说事发生的最初，大家多少有些积极向上的斗志，随着力与意志力的一再消耗，濒于枯竭，那发乎生命本源的不甘也越来越淡。

不是认输，无关放弃，就只是……麻木。

李轩到叶修的手在掌心翻过来，安地握了一，然后放开，站到了白石前开始凭记忆比划“密码”。他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分不哪只手的温更冰冷些。

“假如幻境真的是记忆，”喻文州轻轻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密码’要是还不变……说明了什么？”

那个诱导他们十二个人的存在，又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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