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石和石上的手印，这也没错吧？”

“……你欺负我不懂初中理？”李轩着嘴角。

“懂就好，关键是，我们真的拿镜去照时，镜里什么都没有，连那一面石都是虚的。”叶修说，“相信吗？你睛看到的东西，在镜里却看不到……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少天所说的，他一路跟踪那女孩到手印跟前，人家在手印上了一就神奇消失，他却怎么碰怎么摸也不去，那大概不是他的幻觉，是这个手印的确有古怪。用我们理解的话说，它是一门，不得其法就永远别想去。”

李轩沉默了许久。

“那你呢？”最后他说，“你碰到手印陷濒死状态又是怎么回事？黄少在记忆世界里也有碰，他为什么就没事？”

“我们假设一，”叶修慢慢地说，“这真的是一个记忆世界，据真实记忆架构的世界，先不是谁的记忆，它的时间必然是很多年之前，因为山上的路径还很荒芜，这个不存在于21世纪的村也还在。那我们的年代，这个手印可能就是一个单纯的门，用来开启一秘密空间，少天打不开，也不会受到伤害。后来发生了某些变故，有人改动了门，也许是想对付什么敌人，也许是要惩罚擅闯者，手印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先不说都是猜测，知这些，对我们的境又有什么帮助？”

“有啊，”叶修看了他一，“即使被改动，这个手印仍然是一个门，门背后的秘密空间，说不定一直存在，只是没有人再打开过，连外面的溶都成了游览景。而秘密空间里，也许就藏着我们想知的事……这么多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上山队伍里那个神秘现的女孩，为什么要诱导我们溶，再去那个手印？”

李轩听得发麻。

“说得轻松，那小姑娘南方又不存在于我们这个现实，要怎么去？照你说的，要是不得其门而，把石砸了也没用。”

叶修破例摸了烟在手上，打火机咔哒一响，在一闪而逝的火，李轩看到他嘴角泛笑意。

“谁说不得其门而的？”

南方带着圆涡的白生生手指，在石面上的手印划奇异的轨迹，线条繁复又灵动，快得缭。叶修很有风度地背过，不经意挡住了她的视线，他侧的大片影里，几个手机的摄像反一星红光。

王杰希手心一，觉叶修在上面写了三个字：记来。接着又是四个字：动作顺序。

他不着痕迹地。这个世界透着诡异，手机里的录像能不能带回现实还在两可之间，他决定拼着耗光剩的电量，也要把她的一串动作记在心，没准以后就有用。

幽黑昏暗中若有光线，光沿着南方指尖划的轨迹发散，逐渐扩大形成一个淡淡的光圈。那光圈仿佛只是虚影，又或者是视错觉，因为它连四周的空间都照不亮，还要借手电的光。光圈之，隐隐现了一条与附近路况极像的青石甬，宽窄，质地，崎岖跌宕，甚至甬一侧临着的石，无一不相似，就像是青石甬的一个投影。

青石板上迹未，南方抿抿嘴，领着他们走上了这条未曾涉足的路。

“我们现在在哪里？”周泽楷问。

视野里白雾接天，上左右，南北四方，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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