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的梦现无序、跃的特，然而梦境也是有逻辑的，人自有一行为模式。”舒晴轻啜一茶，“世上有12%的人会‘醒梦’，即在梦中神智清楚，脑能够思考，乃至能控制梦境的发展。而这只是一个梦……想想看，当人们于清醒状态时，大脑又能创造怎样的奇迹？”

喻文州静静听着，最终笑了。

“当初官方对外的说法，是我们死去多年燥粉尘化的菌蕈类植残留的毒素，因为山环境封闭，导致毒素年积存，再加上未知蛇毒的双重影响，使我们现了幻觉。”他耸了耸肩，“不过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发现了毒蛇的一个新品。”

“现在那个溶早就被封了吧？”

“是呀！”喻文州说，“去年我还回去看过，山上就挂牌禁止靠近，砌了堵墙，用泥封死了。”

舒晴叹了气。

“抱歉，我令您失望了。”她斟酌着语句，“我想，您还是愿聆听者真正把您说的一切当成事实，而不是我这样姑且听之。您……还愿意说去吗？”

“为什么不？”喻文州轻松地说，“实际上，最彩离奇的节你还没有听到，周泽楷你没忘吧？”

“当然没忘。”

“他初次毒发那回，我们正好也取得重大突破，从此化被动为主动，或者说是自以为化被动为主动。”喻文州说，“事后想想，要不是他恰巧毒发，那小姑娘说不定不会轻易放我们去。”

舒晴调整了一坐姿，茶杯捧手心手，端凝神聆听的姿态。是否当真是一回事，不代表她不被这个故事本迷住。

“我能否问个问题？”她望着喻文州的睛，“为什么你如此肯定，在那个不知存在与否的世界里经历的一切，是真实的呢？”

“因为不止我一个人有同样的记忆。”喻文州笑。

“同样的摸手印随后……据你的叙述，我们可以把它称作记忆世界一号，同样记忆世界一号的记忆吗？”

“不，不止。在我‘原先的世界’经历的那些，例如没有通过选，加兴欣，还有错位的，时间错的烤箱品的奇怪面包上不同的分，也还有一个人记得。”

“谁？”

“哦，”他轻轻说，如同最初一样平淡温和，“我喜的人啊。”

2

喻文州走诊疗室已是华灯初上，薄中泛着暮彤红的云脚垂到建筑外立面，霓虹灯蜿蜒错落地亮起来。几片枯叶打着旋从他前掠过，与路旁还没来得及清扫的落叶凑成一堆，他微微打了个寒噤，竖起衣领。

调成静音的手机上有一通未接来电，他回拨过去，响了三声被人接起，对面的声音是一贯的沉稳平和。

“你那边结束了？”

“刚来。你呢？散场了？”

“车上。”王杰希的声音听着稍显遥远，像是耳机通话，“你在哪？”

喻文州报了个地址，王杰希判断着距离和路况，给了个时间：“半个小时。你在附近找地方吧，先订座，能团购就团一。”

“几个人？”喻文州问。

“三个或者四个，叶修也来，再叫上‘那一位’。”

喻文州略微沉默，叶修懒洋洋的声音已经从那传了过来：“怎么，不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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