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乐停止了挣扎，膛急剧起伏，被带束缚住的双手攥了一把草，有血印自薄薄的肤透。

睛被光刺得发痛，泪止不住冒来，他脸在衣服上了，吐掉蹭嘴里的草叶，开说：“你想好了？”

“没想好。”

“……”

“这事想几遍都不会好吧，”叶修说，“只是觉得，我们大概要好期抗战的准备，反正都要掉节，不如一次掉光，限推到底，也省得今后隔个一天半天，就要自我挣扎一遍。”

“你算放弃治疗了？”方锐的声音幽幽飘来。

“哪能呢，我就是药得比较猛。”叶修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尽快习惯？”

“我可没这么说。”叶修。

周泽楷抿着嘴，不发一言站起来，背对所有人离开。他不是唯一一个，肖时钦跟着起立，脚踩了个空，一跤摔，镜都飞了去。他默默爬起，摸索着捡回镜，看也不看别人，逃也似走开了。

势不明，两个人也没走多远，一站一蹲，在草间成了两纸凝伫的剪影。剩的人互相望望，想走，又不想动，只想就这样躺着。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是见怪不怪，幻境里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还是提不起那个气神，绪与心力耗得尽了？抑或这是“放松时间”，找疯狂刺激也不为过？他们自己也不明白。有人没来由的想哭，又没来由想笑，张新杰摘掉镜，一瞥之，喻文州似乎把睛闭上了。

他很好奇自己为什么纹丝不动坐在原地。

张佳乐躺在地上，他一不笑，忧郁劲就自眉梢角浸上来，然而他的眸是平静的，不带一星火。

从这里望，野草蓬憨野地冒上去，冒上去，向着天空野生野开去，苍然森然，如箭阵般密密匝匝，草尖上粘连着一挂两挂白絮，撕挣飞的姿态，仿佛半空里也浮着一片草。天上，有一双白鸟蹁跹飞过，那样夭矫自在。

他怔怔凝望着，黄少天奇地一声没吭，叶修也没说话。

不多久，张佳乐看向叶修，蓦地扬起一个张狂的笑。

“你还等什么？”他说，“要上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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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弃疗，3P预警。

2

最迟钝的人也看张佳乐烧得不轻，话说的狠，颈脖上犹在延的赤红可不只因了窘怒，也不全是毒蒸起的。光泼了他满满脸，裂的爆起，上却还盈着一层，那似也让他心烦气躁。

他把戳到嘴边的一草一咬——这地方太燥了！里的火像要把血推上沸，半黄不绿的草和赭石红的土地都焦渴着，汗不来，叶修的目光烤着，就更甚，那么狠的一咬也没在草里榨白来。

叶修的目光晃了一，张佳乐到那飘忽的一晃，仿佛自己这一咬，是咬在他的指尖，刺得从神经末梢到中枢都是一。他不知自己的神有一半是散的，另一半凝着不打飘，死死盯着叶修的脸。

他就是要看他的不自在，看他被拉来时一霎的狼狈，方寸间的。

叶修没提防他突然使劲，手肘一撑，他一个大活人分量也不轻，真砸实了不是好受的。张佳乐的双手被绑着，反而锁扣一样箍住了他脖，连黄少天也被他这一带，跌在叶修上。

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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