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危险。”肖时钦说。

他是最初在通里找到张新杰的人之一，看清了他上的伤，又帮着二次包扎过，那个画面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扪心自问，用火去烧伤，肖时钦觉得自己被到绝境了也得去手，但未必有张新杰这么果断。

“这样说，张佳乐也不行，他的手能沾？分分钟发炎化脓啊！个手又不用，有塑胶手没有？”黄少天问。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破，拿个塑料袋一包就完了。”张佳乐说。

“谁先去试试？还不确定是不是死路呢！”

鳄鱼嘴岩石沉默地卧在地上，绝大多数手电都关上了，只剩一条发黄的光。石嘴虬曲的廓愈显狰狞，黑不见底，汩汩的声也像是地狱的乐章一般。几个人嘴微动，想主动请缨，又都在迟疑。

“我来吧！”一人说着，居然是孙翔。

他这次反应倒是很快，已经脱掉了外和衣，左看右看不知该递给谁，还是肖时钦接了过去。他没看叶修，叶修也没看他，冷静地问着：“你游泳平怎么样？憋气能憋多时间？”

“一分半钟没问题，准备充分，应该能到两分钟，我……”孙翔磕绊了一，“我只在游泳池和库里游过，但是我会蛙泳和自由泳，里翻跟也试过，我——”

他卡壳了，里翻跟什么的，听起来就像个笑话，相当幼稚，也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潜泳和静态的憋气不是一回事，你得不停地游动，消耗的氧气也更多，时间上恐怕还要打个折扣，这要考虑去。”喻文州说，语气很柔和。

“一分半钟潜泳，我也可以试试看。”他最后说。

孙翔胡嗯了一声，也没注意他的后半句话，他不知叶修是不是正看着自己，想再说几句，一个声音盖过了他。

“我去。”周泽楷说。

他碰了碰前面的唐昊，又碰了碰更前面的人，众人意识侧避让，周泽楷就这样走到了岩石嘴前，在鞋底哗啦作响。他一手攥着衣角，咬了咬嘴，解开鞋带脱去鞋袜，赤脚站着，睛直直盯着叶修。

“我都已经脱衣服了，你第二个吧！”孙翔说。

“我先。”周泽楷难得。

叶修一撑石，利索地了来。那边张佳乐开始抱怨他不先拉自己一把，手不好使，他靠自己爬不过来。叶修不理他，随着周泽楷的目光看向他后，问：“你想让我站那里？”

周泽楷了。

叶修快地就去了，这个站位刚好挡住后面人的视线，手电筒又在叶修手里，别人踮着脚尖也看不清周泽楷。等到叶修站好，周泽楷开始一件件脱衣服，外衣，衫，T恤，，都被折起来搭在臂弯里。

“我说小周啊，你潜泳能超过一分半钟？”叶修不得不开，他是相信周泽楷不会来，拦孙翔也不只是于队的担当或队友之类的理由，但要关，可不能单凭信任就放他。

“家，离海比较近。”周泽楷低声说，“以前经常在海里游泳。”

“哦，对，你那次都游到防鲨网那里了。”叶修恍然，被动了什么记忆景，“还故意去掀那网，装着要钻网外，就为了吓我一。”

周泽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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