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垫在后，他仰靠在上面，轻轻闭着睛。叶修探手覆过去，睫在他手心里剧颤着，球也在底不停转动。叶修的手到他耳后，摸到了一耳机线。

“听什么呢？”他说，挤着张佳乐躺，“省电，没准有用。”

“我就听这一首。”张佳乐小声说。

“给我也听听呗？”

张佳乐不搭腔，分了一边耳机给他。这首歌不，已经快到了尾声，音量虽小，歌词还清楚，依稀分辨两句：“今生相，开不败，冰雪寒风，早已化作生命的彩……”

“这不是你们百堂里老放的吗？”叶修说，“每次去百吃你们的堂，就听到那么几首老歌，循环播放个没完，也没新意。”

“哈哈，那是全公会上的执念，歌一定要找带字的，还要寓意好，基调好。”张佳乐说，“这首歌因为有一句开不败，当年还过队歌的备选，后来有人说调太慢太沉，不够青血，才被剔去。”

“是吗？我觉得好的。”叶修说。

“我也觉得好的。”张佳乐说。

歌声终止了，一瞬间叶修想说别了，咱继续听吧，还是没说。张佳乐关了手机上的播放，慢慢侧过，他的发质偏柔，发蹭在叶修脖上并没有起，而是细细沙沙的绵密。

“在你那一边，我转会去了霸图？”张佳乐问。

“不是转会，你潇洒地退役了，第七赛季。”叶修说，“闲了一年，手跑到网游里闹腾，开了个叫浅迷人的小号，还视哥的邀请如无，转就投了霸图的怀抱。”

“你成立战队，我拒绝你了？”

“是啊！”

张佳乐哈地一声笑了来，“活该。”

“你那边是个什么况，第八赛季百冠军了？”叶修问。

“没有。”停顿了一秒，张佳乐回答。

“真巧，我这边你也没有。”叶修扯了两他的发梢，“第八赛季回和蓝雨争冠，回夺冠，你第九赛季得了个亚军，第十赛季脆没总决赛，哥带着兴欣，在半决赛上把你们给截了。”

“就是你那支刚刚成形的草队？”

“就是这么任。”

“你们最后赢了？”张佳乐的睛闪着光。

“说起来，真不容易，回的角和实力都很，磨到第三场决胜局，但还是赢了。”叶修说话的气让人很想拿什么拍他。

“是不容易的，应该祝贺你。”张佳乐说着，平静地笑了笑。

叶修把他的揽到肩膀上，两人并肩躺着，都生一慵懒，也有些发沉。一切已经发生的冰冷事实，看不到希望的惶恐无助，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影响不到此刻的他们。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没退役？”张佳乐忽然说，“第七赛季总决赛结束那几天，我真的差一就退了，给队里的辞职报告都打好了。”

“知啊！”叶修说，“这还能不知？铁定是我叫你不要退，退有用，不一个月你就该后悔了，又梦都想回来，你就不退了呗。”

张佳乐全一震。

“哟，你还真的信了？”叶修讶然。

张佳乐抵着他的肩，笑声渐渐传来，由小变大，他笑得浑发抖，声音也逐渐不受控制，不远有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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