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一，被白骨环绕的恐惧与极端的困乏混在一起，睡不过去也醒不过来，大脑活像车祸现场，问什么都答非所问。

“都睡觉都睡觉。”最后还是叶修看不去了，“明天睡醒了再开战术会议，小张这里不能没个人守着，为了安全，也得安排值夜。”

“每个人值两个小时吧，看时间到了就叫醒一个人。”喻文州忍着倦意，打了个哈欠，“我第一个值，面方锐，再面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第一个吧，文州你去休息。”叶修看他的样，难得有不忍心。

每个人上的衣服厚薄不同，比较可怜的是周泽楷，他来时只有一件T恤一条单，穿的最多的也不过是羊衫加羊绒大衣。虽说大家都七手八脚地从行李里找了厚衣服裹上，但行走时尚可，这往一躺，冷冰冰的石地顿时让人一抖，寒的山气直上来，冷得牙关直打寒战，几乎躺不住。

行李里没有被褥，仅有的两条毯都给了张新杰，五六个人挤在剩的三条防垫上，跟一窝鹌鹑似的，剩的人只好靠在一起。这其中几分是取，几分是壮胆，还真不好说。

叶修没有开手电，打开了一盏手持节能灯，将光线调到弱档。四周一片寂静，别说鼾声，连均匀的呼声都没响起，众人再疲倦，在这环境中安然睡并不容易。叶修叹了气，伸手盖住离自己最近的黄少天的睛，轻声说：“睡吧。”

“老叶……”黄少天喃喃说。

“睡吧。”

黄少天不再声，过了一会儿，叶修到他的睫安静地刷过手心，黄少天的呼轻缓来，他真的睡着了。

第6章

叶修独自坐在沉黑中，李轩把自己的手机借给了他，他看一看时间，总算也会到了那漫的煎熬，两个小时过得比两天都慢。想烟的望烈到不可抑止，叶修到底还是没有烟，着个空烟盒，像发呆又像沉思地坐着。

不远传来窸窣的响动，张新杰躺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小幅度地翻。叶修走到他边蹲，试了试他额的温度，有些手。

“睡不着？”

“疼。。。冷。胀。麻。。”张新杰言简意赅地形容了一自己的受。

“……”

冷静如叶修都不知该说什么，能喂的药早喂过了，没有的也不可能凭空变来。他取张新杰额的巾，到潭边重新浸了，把他衣服外面的手、脸、脖都过一遍，又搭在他额上。

张新杰极轻地颤抖着，叶修给他手的时候，察觉他一直攥着大衣的一角。

“很难受？”

“躺着很不舒服。”过了几秒，张新杰才说。

“坏了，忘了这地太凉，你垫那两层基本不用。”叶修说，“明天叫他们把所有防垫都匀给你。”

“不用。”张新杰也不矫，说了个准确数字，“再一条就够了。”

“今天么……”叶修摆大义凛然的表，“哥的肩膀可以暂时借一。”

张新杰微微笑了，由于发烧的缘故，他的角有红，瞳仁上像蒙了一层，清而洌，动着绿和金的光。

叶修把他扶抱起来，小心地不碰到他的。张新杰调整了一姿势，让两人都能待在防垫上，背倚着叶修的膛。

“得，这也不用叫醒一个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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