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发梢。

唐青枫还未踏上山时就一纸邀函送到醉月居门，待他到了唐门，把那式大悲赋从王郅君那里讨回来，把老太太气得拍桌。

“，那东西本是我的，为何不能还我？”

王郅君只问：“你想什么——”

唐青枫还没说话，老太太已追着不放，“你带的好，既离了唐门，还回来作甚！”

唐青枫哭笑不得，“青玹的可是来的，怎么冲我发火呢……”

直到叶知秋在他耳边淡淡耳语一句，唐盟主扇一收，笑着：“不给便不给罢，孩儿先告退了。”

这算了结一事，唐青枫心俱轻，于山小树静候人驾到。手中的琉璃盏里装满了颜□□人的小果，明月心一望见，神就更冷。

唐青枫：“听说你小时候甚是喜这野果。”

明月心淡淡：“是么，我已不记得。”

唐青枫：“这里的路你却还记得。”

明月心一笑，“醉月居在山，山的路都得差不多。”

唐青枫：“那你是否还记得，你着唐门的血？”

明月心：“唐门的血，我早已尽了。”

一语尽她的立场，“你只会说这些，嘴还不如你利索。”

唐青枫：“若来了，三句不到就会打起来，你我好歹可以说这么多句。”

他抖扇，“听说姑父也回来了。”

“其实青玹和你像极了，可惜——”

他唏嘘，“为了一个男人而已，旁人无解，当局者痴。”

明月心：“唐竭，呵，有些错就是不能犯的，他逃得了一次，岂能逃第二次——”

唐青枫：“所以，我来找你个易。”

颜可人的野果没有人要，被他反手打翻在地，落山的苍绿斑驳之上，沿着崎岖山路，坠向茫茫不知何方。

易是什么，

不就是我给你一东西，你再给我一东西，我乐意，你也乐意，没有人吃亏，没有人上当，不会造成哪结果，就算一桩好易。

总有人用一包揽天的态势轻语笃定——

既如此，大家个易。

萧四无刚饮一杯酒，闻得这两个字就笑，“公要跟这么多人易，料想我对面这位第一个不同意。”

傅红雪却：“你说。”

萧四无未惊异，“那我等都洗耳恭听了。”

尤离都觉得到傅红雪似有似无的杀气，混不知原因，燕南飞自然也觉得到，然不是追问的时候，满桌敌友难辨，剑弩张，静候佳音而已。

公羽：“若世人知燕南飞还在世——”

刀气骤涌，满桌琳琅铿锵响，佳肴本原封不动地无辜摆着，桌中线开断，杯盏倾叠，叮当一阵喧哗，却无人再动，见一席珍馐狼藉遍地，玉盏咕噜噜地墙边，将清冽洒成线，直到一切恢复沉静。

傅红雪面未改，“继续说。”

公羽像什么也未看到，手里还有半杯酒，“若秦川故人和万里杀知良景虚尚在世——”

尤离意识抬手去拦人，被人先一步住左臂，刀客低复抬，语气骤冷，“既说是易，萧某等着后面的话。”

蓝铮盯着四人，五味杂陈，大开界。

“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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