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血飞，溅了他一——

梦里的东西就是这样清晰。

他不该再去纠缠江熙来，万里杀若觉得他和江熙来藕断丝连，绝不会善待的。

萧四无知人又被梦魇压住了，事实上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不容易睡着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叫醒，于是只伸手划过他背脊安抚。

然尤离惊声带求：“江熙来——求你了，疼，拿来——拿来罢……”

仿佛有雷光自心底照亮了一瞬，立刻湮没于滔天黑暗中的怒气里，狠力把人推醒，四目相对看不清神，尤离惊魂未定，了半天才知已从梦里来了——

“你什么？”

萧四无：“你刚刚说了什么自己知么？”

尤离镇定声音，“梦话而已，我不记得……”

萧四无坐了起来，突然擒住他双臂反在床，“我提醒你一——你说：江熙来，求你拿来。”

尤离浑冰凉，手臂被猛地一提，忙：“你明知故问，不就是——”

萧四无：“你又不是一回伏在他，我看不止如此。”

尤离摇，“真没什么，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萧四无：“不想折腾？那就说。”

尤离保持沉默，萧四无也不急，“良堂主不说，我就让人去用殇言问问江熙来，然后故技重施在他上。”说罢就冲门外：“来人——”

声音低微并不大，尤离立刻拦阻，“别——”

萧四无：“所以，还是你来说比较好。”

尤离：“你说了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萧四无恍然，“对，我说过，那我就把问来的结果告诉合，或者叶知秋，他们俩会怎么样我就不知了。”

尤离手腕在挣扎，终究无果，萧四无气息在耳，“说，什么东西。”

尤离略一迟疑，脑中轰然作响，手臂几乎要脱臼，终哑声回答：“一细簪……”

萧四无料到是这一类东西，突然被压了一块大石般的沉重——难怪！

“你睁睁看着的？！”

尤离挣扎泣，“我不知！别问了！”

萧四无松手冷冷：“他倒真得去手——”

尤离去，一阵恶心，齿间作响，萧四无伏在他后低语，“我对那些男伶小倌都不会这样。”

尤离：“他已经跟我歉了……”

萧四无：“歉就有用，刀剑何为？！”

揽人而起，他突然觉得捂上他睛是个很好的办法，更半夜，的确不该折腾。

“听得清我说话？”

尤离，“你说，属洗耳恭听。”

萧四无笑：“江熙来是什么样的人，萧四无又是什么样的人，你都清楚？”

尤离：“都清楚。”

萧四无：“我看你一不清楚。简单说，江熙来对一个人好，是太常见的事。萧四无要是对一个人好，那简直是奇闻——你该觉得自己很荣幸，对不对？”

尤离：“属万分荣幸，四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萧四无冷笑，手心力一狠就让人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良景虚你听好，任何以报恩为目的的施舍都是骗人。你也是被人骗过的，该知这是多让人憎恶的事。”

相已能让他心颤，只能呼来压制脑中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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