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给得起，也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但是真的不算一个小代价。”

“至于你那些心理影……来日方，你现在已经在改掉开就撒谎的习惯，就很好。”

尤离往后挣，“你放开——我活不了多久了，什么来日方，四公妄言了！以后清明时节别忘了给我上一香就好！”

萧四无收臂笑：“人人都有不想活去的时候，我也有，但我至少活到现在，并且有信心命百岁，你也会是这样。”

尤离哭笑不得，“四公，我会把同心蛊解了的，所以殇言……”

萧四无：“已经派人去先生那里要了。”

“折腾了一夜，你还要闹腾多久？”

尤离：“你烦了？我早说了让你去——”

萧四无温言：“错，我只是觉得，如果你闹够了就可以休息了，如果还不够就该吃东西再继续。”

尤离从他怀里抬看见窗外晨光，“我以为你会趁火打劫的……”

萧四无似叹气，“小孩就是小孩。现在趁火打劫岂非是被你利用——报复江熙来，以及自？”

尤离一手抓上他肩，“我也不想这样利用你——四公是有傲气的，不能这事。”

萧四无：“嗯，你还是很了解我。”

尤离闭目：“带着人，跟我去个地方。”

萧四无：“疼得脸都白了，还要去哪儿？”

他扶着人落地，尤离已：“非去不可。”

万奔和神武门的段常领了人跟着，不知这两位一大早有什么急事要办，萧四无也不知尤离要什么，脸惨白，上也没有血，方一上就差栽去。

万奔吓了一，萧四无已落在上揽住他，轻声问：“去哪儿？”

尤离：“山许愿树。”

山间人很少，却已有善男信女在树写着红笺，正在扫地的老人也是当日尤离与江熙来义重时见过的，一切如旧。树上片片红，已不知他和江熙来当时挂上去的是在哪里。

尤离倚在人怀，抬手一指——

“把它烧了——”

声音不大，却惊得众人回。

万奔和段常已领着人动手，一壮汉放肩上的挑上前怒：“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要烧——”

尤离忍痛冷笑，万奔回相视，前者盯着后者：“杀了他。”

万奔两步而过，手起刀落，人落地——

几个姑娘尖叫掩面，扫地的老人中皆是悲悯，“少侠何故如此？”

尤离依稀记得他，“这树丝毫不灵验，留着无用！”

老人：“少侠可是心愿未成所以迁怒？”

尤离笑：“关你何事？你有本事杀了我，否则神仙也救不了这株废木！”

老人：“此树已有百年历史，得愿无数，少侠怎因一已私怨便要毁之——心愿未成或有杂因无数，岂是树之过？己所不勿施于人，少侠心愿不成，何必也毁人之愿呢？”

尤离缓缓从萧四无怀里移开，负手踏前数步，“己所不，勿施于人？”

“就是说，我不想要的，也不该给别人，是不是？”

老人淡淡，“少侠且听我一言……”

尤离中凶光毕现，“你知不知我不想要的是什么？”

说罢一手攥上刀柄，利落地那老人心。

“我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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