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粘在自己手上的黑白。

最近，他发现自己的洁癖和迫症都有所好转了。从那天错穿了徐超然的拖鞋之后，他到徐超然家便不再自带拖鞋。仔的偶尔沾到上，他也能忍耐着不去清洁掉，以至于同事纷纷问他最近是不是开始养猫了。洗澡的时间也从两个小时减少了一半，而且也有段时间没再用力搓洗肤以至于细血破掉、整个手臂都血迹斑斑。之前大大小小的伤都逐渐愈合起来。只是他原本偏白的肤上，还是留了浅浅的疤痕。

但是，能够在另外一个人面前将这样的自己展来，对赵飞来说，已经是史无前例级别的决定了。徐超然并没有因为他正在看心理医生而对他改变态度——没有疏远，也没有贴近。他依旧整天窝在木制办公桌前敲着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的代码，偶尔转给他说个冷笑话，在赵飞迷迷糊糊睡着后为他盖上薄被。

所以，赵飞向着自己的心理医生、也向着自己的心发问——

他真的可以拥有幸福吗？

舒服地在沙发，赵飞慢慢合上，觉又要睡着了。他挣扎着坐直，看看挂钟。已经午四半了。现在睡着的话，等半夜就该失眠了。赵飞站起，用力伸了个懒腰，随意绕着客厅转起圈，试图让自己更神一。

他走到赵飞的办公桌前，停脚步，打量着七八糟的桌面。

虽然一开始他对徐超然说过“你家再怎么和我也没关系”，然而现在，赵飞竟然从心底生一想要帮他整理整齐的冲动。

就在他准备转不见为净时，他看到了，桌一角被几张打印来的邮件盖住的，彩斑斓的广告卡纸。

边角的容让他无端地心慢了一拍。他有些犹豫，最后却微颤着手，的纸张。

是房产型的介绍。

广告彩页有五张，展示的都是Y城新楼盘的型。赵飞翻看一遍，和他们现在在住的40平米单公寓不同，挑选来的型都在120平米以上。

他极力不去多想什么，小心地将卡纸回原位。仔咪咪叫着凑过来要他陪着玩耍。赵飞心不在焉地丢一只只小老鼠，任仔在地板上来回翻，心里却只觉得空了一块。

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如此在意男人了……吗？

玄关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赵飞连忙拍拍自己的脸颊。不要会错意。他提醒着自己。他和自己的生活……没有关系。

端着盘放到餐桌上的徐超然，不动声地看了坐在沙发里发呆的赵飞。

“吃饭啦。”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大声招呼着。

赵飞显然愣了。片刻之后，他才心事重重地，朝餐桌一步步挪过来。

两人开始沉默的晚餐。

赵飞有些不对劲——徐超然边动着筷，边在心里想。从他回来之后，赵飞就刻意地和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对他说的话也是左耳右耳，饭时也没有和之前那样主动过来帮忙。

好像在躲着自己……可是为什么？

吃到一顿饭草草吃完，徐超然还是想不到会是什么原因。明明昨晚两人还有说有笑。

他起收拾起碗筷，却看到赵飞迟疑着向玄关的方向走去。

“我告辞了……”

“这么快？！”徐超然放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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