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气的全发抖：“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你到底收了兴义会什么好，要这样的来污蔑我！……不，不是，你是受了沈夜离和宁溪好，是不是！是他们指使你来污蔑我的，是不是！”

“老，老，有话好好说。”

何老火冒三丈，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宁溪！我和你还有沈夜离无冤无仇，你们今天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为难我！你们以为，我不知你们暗地里搞得那些脏事？要是你们再血人，小心我把那些事一件一件的抖来！”

“这样当众打人太难看了，老坐来消消气吧。”

那随从抬看了看宁溪，又畏惧地看了看卫老大，咽了一，说：“确实，如宁堂主所言，何老趁自己近些年淡江湖，不受人注意，一直暗中与其他帮会的人有所联络。我因为为随从，总是被喊去跑，久而久之，心里真的十分担心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何老会把我推去当成替罪羊。所以，今天趁着人多，我想脆就实话实说，向老大讨一个公，我并不是于本意要当何老的帮凶，实在是于无奈啊！”

“是啊，老，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冷静一。”

卫老大看着如此混的场面，轻吁一气，声若洪钟地开：“都给我住手！——”

宁溪微微一笑，十分淡定坦然：“何老，一人事一人当，你何必又假装一副狗咬狗的样。老大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主动坦白，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而既然你最亲密的心腹都已经主动认罪了，不如你自己也早日放弃无谓的反抗，不要浪费老大时间，你说是不是？”

众人有的拦，有的劝，跪在地上的那个随从见状，早就蜷缩到了一边，表惊恐的不住往人群那边看。一时间，青龙堂里吵吵闹闹，场面混而可笑，本不像一个帮派的议事会堂，倒像是一个平民吵架的菜市场。

场合现。可正是因为如此，你的行动才更加自由，暗中一些对不起帮会的事，本不会有人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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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说罢，又转向那个跪在地上的随从：“你也是，或许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的场面，有些担惊受怕吧？不过天玄会是讲求公的地方，你冷静来，慢慢把事说清楚，老大明大义，绝不会毫无理的为难你。”

卫老大看着这群人，叹息着摇了摇，厉声说：“看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又哭又闹的，像什么样！乔笙，你派人把何老和这个随从带去，严加看；随风，你也上派几个能的人，优先调查何老近几个月的收支况，一定要仔细调查，不得有误！

说到最后，那随从面容凄苦，简直要掉泪了。

“别拦着我，让我死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何老喊得声嘶力竭，面涨红。

他越说越气，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朝随从冲过去，举起手里的龙杖就要他。一旁的其他老和堂主见状，连忙追上去拦住他，有的抓住他的手，有的抱住他的脚。

他的声音底气十足，浑厚重，瞬间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一时间，各混和各嘈杂声都停了来，众人好像石像一般，维持着各自的动作，立刻连一动也不敢动，那样稽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