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ndainoyakou

29/9/11

芒仔是个形瘦小的国中生，他之所以被叫芒仔不是因为他瘦，而是懒趴细

如针。有很一段时间，他并不明白班上的男孩为什么要拿这件事嘲笑他。当

暑假来玩的表哥带来光碟片启发他的小兄弟，他才理解到男人有一尊严叫

老二。

芒仔的起后大约只有七公分，算上血撑起时的最大直径只有三公分。他每次都告诉自己，因为是成期所以未来还会大……可是嘲笑他的男生

有十三公分，几乎是他的一倍。他已经从老爸的受到遗传基因的极限，

现在又有了新的自卑项目，真是谢谢老爸啊。

在意识抬后的某段时期，芒仔的人生有了很不一样的改变，那是在楼

邻居搬来之后的事。

楼的阿姨是位三十多岁人妻，芒仔不确定能不能用他最近学到的术语来形

容，但他会在想到阿姨时自动往旁边补上「若妻」两个字。实际上阿姨应该是快

四十岁了，不过她保养得非常好，以至于让芒仔有邻家大姊姊再加几岁的觉。总而言之，阿姨的现冲击了芒仔事关尊严的位，她给了他等级与班上女孩

截然不同的意快。

「小隆，放学啦！」

阿姨经常在芒仔放学回到家的这段期间打开家门，忙裡忙外的好像有不完

的事。她总是穿着白、米与黄系的衣服，合到可以清楚看见腰曲线，

以及大到每次都让芒仔翘起来的房；半则是相当优雅的裙，桂尤其

漂亮。

「你有没有空？来帮阿姨忙好不好？」

换楼上那对老夫妻这么说，芒仔会带着消极的绪──他知自己

会在髒髒臭臭的屋裡个没三小路用的苦力，而且只能拿到几块难吃饼乾奖

励。然而阿姨的拜託完全不一样，或许这跟她上的香味与明亮通风的房有关。打从最一开始，芒仔似乎就在等待阿姨向他开。他当然义不容辞勐。

「来，来时小心哦，地板还有。」

同样的旧公寓，同样的地板磁砖，同样的格局，自己家、老夫妻家和阿姨家

却有如三个世界。或许是因为刚搬不久，阿姨家摆设相当简洁，家分明，有

样品屋的觉。芒仔坐在亮晶晶的客厅，还没开始帮忙就昏昏睡了。

「你来帮阿姨把这些箱拆开，我把柜好就来放东西吧！」

芒仔轻飘飘地，有时他都分不清楚是阿姨在说话，还是那对隔着米上

衣隆起的在说话。到了堆着箱的地方，只要转就能看见阿姨趴在地上、

上半鑽大柜裡，一边用抹布拭，一边轻轻晃动她的大。就算是

喜好胜于的芒仔，也忍不住对这幅景象产生邪念。

「这裡居然黏着香糖……早知就不要买二手家了。」

阿姨的声音就连碎碎唸都很动听。

「呼……！呼……！嗯、嗯呼……！」

有时候还会发相当诱人的声音……

「呼……终于掉了！」

幸好有很多纸箱可以挡住芒仔的。他的傢伙小归小，隔着制服短起

还是看得见的。

阿姨完柜后，两人一同搬着其实没有很重的纸箱到柜前。芒仔看到阿

姨脸上和脖上的汗珠，合混杂在香味中的汗味，有很不一样的魅力，好

像某人在用手指搔逗他的。搬第二个纸箱时，阿姨往前倾了些，波浪形

的髮几乎快碰到芒仔的脸，他不自禁地了一髮香。第三个箱开始，阿

姨恢复成原本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更迷人了，她的嘴似乎闪烁着光芒。

「你冒好多汗喔，先休息一吧？」

搬完箱时，阿姨的脸凑了过来，芒仔一满脸通红，比次看Ａ片还

红。他支支吾吾地想表达自己没问题，却还是给阿姨手贴着腰、带往客厅沙发去。不一会儿，他面前就放了包装的小糕与用茶杯装的红茶，贵得令只

要十元茶就满足的他相形见绌。

芒仔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来什么的。不过是拆个纸箱、把箱抬到几步

外的柜前，就得到糕与红茶的奖赏，还坐在视野良好的沙发位置──可以看

见阿姨的大着桂裙翘得老、彷彿在诱惑他似地左摇右晃──享受

这一切。他的小兄弟从门后的首次起就一直没有消退，甚至在阿姨的手摸到

他腰时达到最，简直像致命的铁。

芒仔一边吃着甜腻的栗糕，一边在脑海中想像的觉。阿姨的

又圆又翘，除去桂掩饰后，会是什么样呢？虽然他可以想像来，但是实

际的与想像产有着决定的差异，那就是虚实带给大脑的满足。

这天晚上，洗澡洗一半的芒仔想像着阿姨的打手枪，舒服程度远胜于他

所过的任何一次手。可是脑袋始终明白这只是毫无据的想像，又令他不由

得沮丧。他的落在磁砖之间的泥渠上，将灰线条短暂地染上一片白，

而后消失于缠了些髮的排盖裡。

到了隔天、后天与大后天，阿姨就像和他约好似的，在他打开旧公寓的大门

、哒哒地上楼时现在家门，以富有魅力的引他的注意力，再用充满诱

惑的声音邀请他门。芒仔想用认真帮忙来应付意阿姨的罪恶，但也不知怎

么搞的，阿姨都只让他些无关要的小事，就拿甜与茶品招待他，并在他

看得见的地方继续忙自己的。芒仔每次都觉得有过意不去，每次都乖乖接受阿

姨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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