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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18日

第十章 附录（完结）

地牢是这座城市中唯一照不到光的地方。在描述这个地方时，几乎可以用上

一切反面恶心的词汇。

在小伯爵近二十年的执政中，整座城市的方方面面都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只有这里还依然保留着前任伯爵时期的肮脏样貌，空气中的腥臭味丝毫不减，

走廊里的灯光甚至比当年更暗，牢房依旧狭窄且拥挤。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整修地牢没有任何意义：在这里关着的尽是破坏普通人

平静生活的人渣，他们活该在这地方自生自灭——即使是对人命最珍视的弗比

斯也如此认为。

地牢里有数十间牢房，每间牢房中关押着八个人。任何人，不论犯了什么罪，

只要不被以死刑，便会随便分到一间牢房中，而非照罪行分。一个小小

的扒手往往会和一个将人打成残废的疯关在一起。轻重不一的罪在这里一视同

仁，不同罪犯的怨气汇聚到一起，发酵成一更加可怕的气氛。

此时米雅被带到了这里。她浑赤，柔顺的金发覆在白皙的肤的肤上，

在黑女巫的驱使从囚犯之间穿过。她手上并没有镣铐，但她也已经无法使用

法——黑女巫十分擅这工作。四周爆发大片兴奋的呼声，暴力和的

渴求在这些扭曲的脸上充分展现来。他们知这必定是个得罪了伯爵的女人，

不知今天她会被扔哪间房「受刑」？

黑女巫向周遭扫视一圈，嘴角带着轻蔑的媚笑，伸手准备打开一旁的门，其

他牢房中的囚犯见状，接连发失望的叹息。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打开牢门了？」

说话者正是狱，那个变人。他那张鬼一样的脸慢慢从昏暗的灯光中浮现，

但此刻和这群囚犯比起来，他的脸反而没有那么可怕。

「伯爵说过，这个女人任我置。」

「那伯爵说过要你送她牢房吗？」

「他确实没有说。不过你跟了伯爵这么久，应该很清楚他的意思。以往这

女人不都是这样置的吗？」

「我只听伯爵一个人的命令，」狱说，「你只好你的事就够了，没有

伯爵的命令，谁都不准打开牢门。」

黑女巫轻哼一声，「那么这个女人该怎么置？假如伯爵知她还是完好的

……我可担不起。」

「那你去让伯爵亲自命令，没有他开，不准打开牢门。」

黑女巫哼了一声。变人的两只睛盯着赤的少女，他的脸依然那么狰狞，

看不真实的想法。

「如果你非要今天理她，」变人缓缓说，「把她给我。」

「哦？你对她有兴趣？」

「这是个好货，留给这帮渣滓，不划算。」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就像是

在描述一件微不足的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黑女巫推了米雅一把，米雅一个木然地向前了几步，差跌倒。

变人暴地住她，后者低垂着，一声不吭。

「抬。」他命令。

米雅没有回应。

「看着我。」

米雅还是没有回应。

此时她在想什么呢？在经受了这么大的神冲击后，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思考。

她知一切都结束了。「不如就这样，在虚无的神状态死去……」

忽然一剧烈的疼痛迫她清醒了过来。她看见一成人小臂般的

了自己的，那未经人事的小被这怪一样的毫不留地侵。

前所未有的痛将她从虚空之中拉了回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整个地牢。

米雅闭上，双手指甲嵌面前这怪的肌里，于本能地拼命抵抗，

却毫无效果。

她的急剧收缩，却拦不住对方的猛烈攻。变人腰略加用力，大半

便没了女的。被夺去了尊严的位红的粘稠血，表明了

彻底的沦陷。与神的双重痛让米雅几乎不能呼。

破除了最初的障碍后，变人再无顾忌，托起米雅的，让她整个人悬在

半空。米雅于本能地用双夹住了他的腰。变人又一使劲，整没了

米雅的，甚至在她的腹起一个小包。

米雅的还在试着抵抗。她的越发致，像是企图把侵者挤去，

但在对方看来却增加了更多的快。那为了缓解痛苦而分的黏腻，又使得

对方的攻势更加肆无忌惮。此刻米雅被变人的手托住，任由自己的在那

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睁开睛！」变人发一声大吼，在的痛苦与响声的震撼，

米雅忽然睁开了双，看向了面前这张可怖的脸。

「害怕吗？」变人对她说，「里面任何一个人办事都会比我更狠、更毒。

要是这样你都受不了，就等着死在里面吧。」

他又用力一，受到贯穿了这少女的，激得对方再度哭喊。但他

却对这声音毫无反应，自顾自地说：「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天，就别把自己面

那条太当回事，如今女人那东西还不如狗有价值。想要命就听话，要你用什

么地方伺候就用什么地方，听清楚了吗，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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