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

那会使他有失风度。从伯爵的相貌上看，米雅完全无法推断他的真实年龄，而刚

才周边人闲谈时提起小伯爵已经年逾四旬，对于米雅而言实在难以置信。

她此刻又想起黛丝和她说的话，并把那些形容词和前这个男人一一比对，

却无论如何都对不上。之前听着几位女士抱怨，称小伯爵宁可和莽夫贱民为伍，

也不愿意接贵族。其中一位试图提起小伯爵的，却立刻被另一个捂住了嘴

。看来这似乎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但这些抱怨反而让米雅难以自控地对这位伯爵产生了好。她也在试图找

他掩盖在外表的罪行的证据，却本无从手。黛丝的批判在此时此刻显得毫

无说服力，更何况黛丝那时说得义正严辞，却本没有举一条小伯爵作恶的例

来，这更加让米雅疑惑了。

但接着，她又想起黛丝之后说的话：「我们杀人，不为正义。」米雅一解

开了那把锁。

「我明白了，或许她是为了让我不要有心里负担，才把小伯爵描述成那样

。但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在称赞他——大众的声音是不会作假的，而我亲

所见的更不会有假。」

米雅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满意。但很快她发现自己便陷了僵局。

「这样一来，我到底该不该杀他？人民他，受他的恩惠，如果他死了，

德雷玛会变成什么样？可是只要他死了，黛丝就能实现她的愿望。我欠她的太

多了，这次我一意孤行地要帮她完成任务，她本来就很不愿，如果我这时放弃，

回去告诉她，小伯爵是个好人，我不想杀她——那黛丝会怎么看我？我还不如一

开始就不要贸然接受任务。」

米雅闷闷的喝着自己的红酒，觉味又苦又酸。她尝了一排，又觉得

好像太腥、太甜，用的蔬菜尝起来像是枯的树叶；至于随后端上的甜，除

了甜味之外，什么味都包了。

米雅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边的环境，所幸边其他人也对她并不兴

趣。在这宴会中，米雅的十分容易被掩盖去。而即使有人看了她的与众

不同，却也没有与她搭话的心思。毕竟来者几乎都是有求于小伯爵，或者是来偿

还人的。而少数几位女士则试图引起小伯爵的注意，最终却无功而返——小伯

爵对她们越是礼貌，就像是打她们的脸越狠。

当大家用餐完毕，或者说是装作用餐完毕后，纷纷起离开。米雅跟在他们

的最后。当小伯爵也起经过她边时，她用角的余光偷看伯爵的脸，却注意

到对方也在看她。她见到小伯爵脸上忽而显欣喜的神，忽然又显得怅然若失，

两在他的脸上错着，让人无法揣测他的真实想法。米雅被他看得红了脸，

忙快步了门。

黛丝正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今晚外面十分闹，每条街上都

有游行的队，人民举着狗人或是猪人的木雕，上面刻着「疯伯爵」的

名字。

远眺中心广场，那里燃烧着十多个大火堆，不断有队伍将木雕扔去焚烧，

围观的群众爆发震天动地的叫好声。黛丝不时会听见有人在喊「小伯爵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