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们胳膊都是寻常，衣服领压得极低且不说，号称遮挡香肩的披帛更是虚无缥缈迎风飞扬。韩绻前尽是雪白的脯晃来晃去，睛简直不知往哪儿放，半晌才渐渐适应过来。

二凤似乎已经见得多了，倒是面不改跟在他边。

韩绻欣赏着路人的各奇特造型，不由得蠢蠢动，最后指着一个修：“二凤，我能不能也留那样的发？”

那修双鬓乌发剃的短短的，隐约着青的，发尚在，扎了一条极特的小辫，辫角缀一块明玉，歪歪垂于一侧。余的发散落背后，显得甚为风倜傥。

二凤：“能。你确定要吗？前面就有剃铺。”

韩绻兴奋得不得了：“要！”

他跟着二凤剃铺转了一圈，焕然一新来，觉得自己终于行人的大队伍中，不再格格不。

两人一路走一路逛，前面一河，两岸桃红柳绿风景甚好，游人不曾有主街那般多，韩绻拉着二凤过去，正打算开询问他和聂云葭之事，前人影一晃，却是被一位小娘拦住了去路。

这姑娘生得貌无比，对着韩绻嫣然一笑，灿若开，韩绻忙报以一笑，尔后却见她将一只雪白粉的手掌直接伸到自己前。

韩绻一愣，问：“打……打劫？”不由自主伸手摸两块灵石递过去，又：“够不够？”

那姑娘嫣然一笑：“不，劫呢。”纤腰轻扭，袅袅婷婷凑近了些笑：“郎君莫非是外乡人，不懂我们封天洲的规矩？”

二凤见形势严峻，忙挤过来想解释几句，却被那女声斥责：“你一边去，我要跟这位郎君约一约，你若是有意，次再说！”

韩绻依旧茫然：“约什么？约架？”

那女噗嗤一声笑了来：“谁和你约架！不过你说约架也成，妖打架吧，约不约？”

韩绻顿悟，忙忙推拒：“我……我的确是从外乡才来封天洲，姑娘青睐有加，本是荣幸之至，只是家中娘醋甚大，却是要辜负姑娘一番意了。”

那女闻言，反倒凑得更近些，螓首轻仰，一双俏目微微眯着，笑盈盈盯着韩绻脸庞打量，越看越是欣喜：“郎君莫要推拒，家中娘醋大又怎样，难跟来了封天洲不成？难寸步不离跟着郎君不成？”

韩绻叹：“可不是跟来了么，天天死盯着。今儿好不容易得个空脱了他的界。”

那女更是笑得枝颤：“郎君果然不懂我们封天洲的规矩。男女本是天，何必讲究这许多。本就是姻缘，既然有空来，只要郎君愿，幕天席地无不可，事后我也断不会闹到郎君家里去。纵然将来有了嗣，也照封天洲的规矩来，你若是要了你带走，你若是不要就留给我，跟着谁都一样。说吧，睡不睡？”

她想得远且面面俱到，连嗣怎么安置都想到了，韩绻思绪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但最后三个字太过震耳发聩，倒是听得清楚，忙：“不睡不睡，真的不能睡，姑娘自便即可。”

那女樱微微一嘟，嗔怒：“郎君真真不懂风，不睡就算了，哼！”将披帛往上一裹，不再给他白看自己雪白的臂膀和，悻悻而去。

韩绻良久方回过神来，喃喃：“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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