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舍弃荣誉背离家训浪迹天涯，女方因为男方秘密暴被全天的人追杀，我就觉他们真是稽到令人发笑。”

系统默默听着，丝毫没觉到主神中的乐趣在哪儿。

“一开始就明知不可能有好的结局，为什么还要不顾现实，跌跌撞撞的直到自己血鼻青脸，满疮痍的看清事实残酷为止，还不愿放弃呢。”主神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意味：“这是我见过最傻的两个人。”

系统低着无力：“是啊。”

“尤其是那个世界之女……”主神的声音忽然低了来：“知自己不老不死，一开始就不应该山，来到这个市，遇见那个人。”

然后活该成为“未亡人”、追忆百年前就已经离开的半，一辈活在痛苦之中。

系统站在主神后，静静听着。

“是啊。”

您说的对。

主神：“我可不会救那男人。”

救了那么多看上去不该救的人，遇到这一位看上去相谈甚十分投缘的剑客，他却忽然又说不救了。

系统也觉得主神的判断是正确的：“世界之女与天同寿不老不死，若想让她不难过，除非让另一人也能永远活着。可是活得越久、需要费的世界之力就越多，您的决定很明智。”就算是神，也受不了一日比一日成倍增加的世界之力消耗，那是个看不到底的无底。

主神若真想让世界之女不那么悲伤。

除非……在世界之女步无尽的悔恨遗憾之前。

——就把她杀了。

系统看着主神的背影，默默想到。

“系统一号。”

走在前面的主神若有所觉的忽然停脚步，回过来，冲着系统说了这么几个字。

系统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主神：“你是系统一号吗？”

系统神古怪，似乎是在躲闪着什么，侧过去：“当然……不是。”

主神从一边小摊上，丢银钱取来一个木雕刻来的纸飞机，看着飞机上木的纹，对系统：“纸飞机，你不喜吗？”

系统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主神送给自己的那份礼。以及这么多年来，经常会时不时提起、仿佛有什么特殊寓意的名词，灰白着脸：“喜……。”

主神看着系统的睛，好像透过它的面、骨，越过无尽时空，追忆着过去某个“曾经”。

“那你就是系统一号。”主神的将纸飞机系统的手里，盯着系统的睛，带有威压的视线像是迫一般，对他：“你就是系统一号，对不对？告诉我，你是他。”

系统脸上青白加，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

他可以忍受主神把自己当一个工，把他当可以随时替换的“用品”。哪怕自己再怎么不愿，再怎么痛苦，也可以顺着主神的心意，去扮演任何主神希望他成为的角。只要主神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上，那他就可以像个受狂一样、对此甘之如殆。

可是，只有这一，他忍受不了。

用力的将纸飞机砸在地上，系统跟在主神边这么多年，一次，用这么不尊敬的目光，用这么不恭顺的语气，对着主神大声的咆哮喊了来：“我不是谁的替代品！我不是！”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但他一直没有说来：“您给的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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