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对话。在那句“谢谢”之后，一主神一系统，继续过着枯燥又重复的生活。

然后前画面一黑，顾七兮觉自己又眨了一次。重新睁的时候，顾七兮发现自己似乎更加凝聚、已经不再是雾气，而是像系统一样的，开始有一即将变成“实质形”的趋势了。

——主神们当然能够轻易给自己凝聚一个来，只是连“你”和“我”，这自我认知意识都还没有的主神们，基本不会冒“想要让自己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这个念。起码直到现在，顾七兮记忆里的那些主神们，也大多依旧是雾气形态、或者类似于系统这样毫无特的立几何形状。

但是现在的顾七兮，却似乎陷了迟疑不定的状态。世界之力也是半雾气半固的，说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样。

有一“我想变成什么样，但那只是潜意识的想法，变不变，我自己都不知”的意思在里面。

而且主神们可以选择的形态也太多了，对于大分主神来说，可以动的生命、与无机质的生命，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眨一眨说不准就已经改朝换代好几次的生们，还没有那些可以存留很久的石让主神们留的印象刻。

没准“顾七兮”接来也给自己了一个圆锥形也说不定？就像很久以后顾七兮记忆里的那些主神们一样。

然后有了变化的不只是自己，顾七兮看到方的新系统似乎比最初的时候更加灵动一些。也不知是不是经常与小世界接的原因，程序被影响着产生了一变化。他看到系统竟然毫无征兆的、忽然用自己的那一世界之力，在主神空间里凝聚了一张纸，然后小小的手从圆球里探来，折折，折了一个又扁又薄、大致呈立三角形的东西。

那时候的顾七兮大概就是注意到了这个主神空间中没有的小玩意，才将目光挪向系统的。

等看到那个纸张，在被折叠了几次之后，扔到空中、略过“顾七兮”前飞去了很远，最后摇摇晃晃的开始往落。他忍不住开：“这是什么？”

主神们虽然手的小世界很多，但是基本不会主动去观察，小世界里的现过什么东西，主神也并不是一个一个全都很清楚的。

系统的屏幕转了过来，和“顾七兮”：“主神，这是纸飞机，是一个叫‘人类’的生发明的。”

看着这个叫纸飞机的东西，没有任何动力支持，却能靠着最初的力、在空中支持那么久，主神“哦”了一声，又收回了视线。没问系统为什么要这个东西来，又或者追问“人类”又是什么生，似乎什么都没想一样，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在这个冷淡的反应，顾七兮却在接来发现，“自己”理的所有小世界里，人类生活着的世界比例，似乎在逐渐逐渐的缓慢增多。

是凑巧吗？

顾七兮不知。因为“自己”的脑海里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系统大概也注意到了，只是不敢去问主神。它将那个心血来制作来、却因为它所以和主神产生了对话的中介纸飞机，珍而重之的保存了来，放在了自己最常呆的位置附近，转继续去那份早已熟悉了的工作。

顾七兮望着纸飞机，觉自己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第146章 昔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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