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唰然压塌树丛，尖锐的枯枝断木刮刺全伤，两人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枯草，但生死搏斗中丝毫觉不到痛。

“……都必须被埋葬在这里，跟潘朵拉病毒一起，跟这场杀死几十亿人的灾难一起……”

司南双发红犹如困兽，将罗缪尔掀翻，跨坐在他上，用全力气掐他咽，每说一个字都有汩汩血从鼻腔和嘴角中冒来：

“永远消失在……这地球上……”

噗呲一声利腹的轻响，司南瞳孔缩，又骤然放大。

他的手一鬆劲，只见腹赫然着一把小刀，被血染红的刀柄握在罗缪尔手里。

“好啊，”罗缪尔剧烈呛咳着说，先前翻车的臟撞伤其实很严重，猛一用力才把司南掀翻压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苍白濒死的脸，笑：“那我们一起走吧。”

司南发不声来，颤抖着手去那把刀，被罗缪尔握住了手。

“我过你，noah……我过你。虽然我实现不了我的理想，但我起码能带走你。”

他拉起司南的手，举到满是血迹的嘴边亲吻，底闪烁着某不再掩饰的、瘆人的光——那是疯狂又扭曲的迷恋：

“让我们一起被埋葬在这里吧。”

周戎一字一顿：“梦。”

罗缪尔还没回，就被重若千钧的铁拳狠狠打翻！

罗缪尔扑倒在木丛里，被周戎拎着脖拽起来，二话不说就劈盖脸往死里打。那已经不是洩恨而是在杀人了，每一拳每一脚都落在眶、太、腹等致命的位，最后当一脚重踢，罗缪尔着血向后飞，撞到树地面，只见腔竟活生生塌陷了去！

罗缪尔发不声来，鲜血纵横盖住全脸，简直目惊心。

周戎提起衝锋枪，上前用枪住了他的。

“你以为你能带走noah？不，取代他的是司南，埋葬他的是他自己。你那病态自私的只会把人拖地狱，而司南值得更好的，从十一年前开始，他就註定会得到更好的。”

“……”罗缪尔用尽全力气才抬起，却没去看周戎，被血蒙住的视线直接越过了他，投向远倒在树的司南。

半晌他嘴角弯起来，那竟然是个森寒的笑容，缓慢而沙哑地：

“我在地狱里等你……”

周戎冷冷：“自己地狱去吧。”

峡谷上空响起呯的一声。

罗缪尔重重倒在了树丛中。

周戎扔了枪，摇摇晃晃走上前，打横把司南抱在自己怀里，用手去堵腹着刀的血。

“……别……别……”恍惚中司南小声：“一就死……”

周戎靠树坐，不住挲他冰凉的脸，在他上印一个又一个炙的吻。

“周戎……”

“嘘，别说话。”

“我要死了……”

“不会，你怎么会死？只要戎哥在你就永远也不会死。”周戎顿了顿，低声：“你到哪戎哥就跟到哪，咱俩永远在一块，永远也不分开。”

司南看着他，目光涣散没有焦距。

“听我说，司南。”周戎贴着他的嘴小小声地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梦而已。十一年前当戎哥在病房外看到坏人咬你的时候，就去把你给抢来了，然后把你揣在袋里带回了国。咱俩一块军校，一块毕业，一块儿通过考118，认识了颜豪、草、祥、大丁、英杰……后来戎哥买鸽向你求婚，你答应了，咱们在海边举行了一场圆满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