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了第九营正副营和好几个兵，一路没人敢拦，颜上尉帮他指着路就过来了……”警卫员犹犹豫豫地跟郑中将彙报，几位老军从会议室里来，看着周戎一手把光着双脚的司南打横抱起来，各个都非常稀奇，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没想到的画面。

周戎也没想到司南竟然会一路杀来找自己，低在司南柔黑的发上亲了亲，俊脸有红：“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看他……好像也不用回病房了……”

司南纱布的小半张脸上没有任何表。但所有人都知，他的双正隔着白纱，警惕观察的这里的任何一动静。

郑中将斟酌几秒，乎意料宽鬆地一：“好的。但上研究所待会可能要血，到时候还请合一。”

总参谋眉一皱，似乎觉得不妥，但被郑中将拦住，几不可见地摇了摇。

周戎说：“是，一定合。”随即示意颜豪跟自己来，抱着司南转走了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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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母舰在海面航行，完全觉不到任何移动，仿佛在大的岛屿上行走。

周戎把司南放在军官活动的茶座里，去打报告领了双新鞋，回来半跪在地，亲手给司南穿上。颜豪把psp玩没电了，蹲在边上玩那只冷冻手提箱，顺问：“茶喝得怎么样？被日了没有？”

周戎说：“我发现你现在有没大没小的了啊颜少校，升官以后胆了是不是？”

颜豪一时没听清：“你叫我什么？”

“明儿到总后就红文件，哥几个每人升衔一级，我两级。恭喜你当校官了。”

颜豪十分意外：“哟！”

周戎低着给司南系鞋带，淡淡：“反正也发不工资，叫着好听罢了，别太当真。”

话虽如此，但升衔总是好事，至少以后牺牲了纪念碑上写着也好看。颜豪笑：“那你岂不是恢復放前的级别了，队？我看这兆好，今晚叫上祥他们开个庆功会吧，闹闹。”

谁知周戎说：“我拒绝了。”

颜豪一愣。

周戎起拍拍司南的脸，指尖在他蒙的纱布上温柔地挠了挠。

颜豪想问为什么，但他看见周戎的神，竟然完全没有一丝喜意，相反邃眉宇间蕴藏着冰冷的沉。

这不是平日里貌似嘻嘻哈哈、肆无忌惮的戎哥，而是心那个真实的，思虑周密又警惕严厉的周戎。

但转周戎又笑了起来，贴在司南的耳边问：“戎哥一辈当个小军官，你嫌不嫌弃？”

司南一直侧着凝神听他们说话，闻言角掠过一丝笑影，把手伸周戎崭新的迷彩袋，戏谑地往了，然后摸来一个果糖。

“喂！小氓！”周戎着司南的耳朵笑駡。

颜豪疑惑地瞥着周戎，那张能直接拉去拍广的脸虽然笑着，但底却完全没有丝毫意。如果不是司南坐在跟前，颜豪毫不怀疑周戎的低气压能让海面上凭空飘小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