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的那个oga和118的周队，两个人都是我重要的实验件……嗯嗯，是的，帮我打报告申请，一定要等我亲自安排，别让任何人擅自理。”

汤皓一气差没上来，周戎不禁莞尔。

“周队，”一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戎回过，后赫然站着一位髮灰白、姿笔，肩上扛着两枚将星的老者。

周戎神微肃，转啪地立正。正围成圈互相询问分别后各自战况的颜豪、草等人也愕然止声，纷纷转敬礼：“郑中将！”

没人想到中将竟然亲自来到了甲板上，连不远的汤皓都不由变，纷纷敬礼不提。郑中将锐利的视线上打量周戎，目光在他侧颈尚未完全褪去的紫黑噬伤停顿了两秒，周戎刚要开解释，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2019年10月26日，北京时间零零八分，你就是带着最后五名特队员和一位民间志愿者b军区研究所的周戎少校？”

周戎说：“是。”

“‘上天并未眷顾人类，我们将自己走完征途’——军区彻底陷落前，向南海总发送最后一段卫星通讯的，也是你？”

“是。”

郑中将不语，目光逐一扫过草、颜豪、丁实和郭伟祥满是尘土的面孔，半晌低沉地：“你少了一名队员，周队。”

周戎拍拍右肩上的战术包，平静回答：“张英杰中尉在这里，并没有少。”

飓风卷着海涛狂啸而过，郑中将缓缓抬手，与周戎互相敬了个军礼。

“118绝密队负责人钱少将及刘总指挥都牺牲了，八支中队接连覆灭，你们是最后的生还力量。周队，118队编制裁撤了。”

周戎猛地闭上双，后久久沉寂，唯余风声呜咽。

郑中将似乎想找话安他们，但又什么都说不来，片刻后只得：“希望你们振作起来。”接着主动伸手与每个人都握了握，回简短吩咐：“让医疗队去我办公室待命。周队，带着你的人跟我来，我们迫切需要知这段时间你们经历的所有事。”

周戎最后向司南担架抬走的方向回首远眺，但抢救走得非常快，航母甲板上只见来回张穿行的人员和车辆，远光灯从人群隙中漏刺目的白光。

他眯起睛，久久不愿离开，终于在草不安的促举步跟了上去。

·

“……宁博士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

“他的血清……重要的实验件……”

被刻意压低的走路和说话声，就像中缓缓浮起的黑影，一丝丝渗昏沉的梦境。

“为什么那姓颜的小白脸也跟过来了？他们不是被郑中将找去问话了吗？”有个颇为耳熟的男声问，似乎压抑着不满。

“姓周的自己走不开，派他过来看着……”

特护病房里，司南痛苦地拧起了眉，半晌终于发混不清的，竭力向后仰起，抵了雪白的枕里。

周遭说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炯炯有神，齐刷刷盯着病床上的人。

雪白纱布蒙住了他的睛，但挡不住半张脸俊秀的线条。

病床被盖到腰，赤的上半伤痕累累，数不清的噬咬伤痕黑紫、青红错，从绷带上渗骇人的血迹。然而那残破的躯却从肩颈、锁骨、膛到微凹的腹，每一肌肤细腻的纹理和畅的细节，都彰显着历经生死、悍利凛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