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司南衣领间了气，又扳过他的胡亲吻他的脸，喃喃：“戎哥你，知吗？我这辈最的就是你。能遇到你真好，遇到你我就什么都不后悔了。往后一定什么都依着你，什么都顺着你，永远都看着你好好的……”

司南不由嘴角一勾，刚想回答什么，突然只见颜豪站在不远，猛然捂住嘴，偏过了。

不知为何那动作给了司南一些不对劲的觉。

“周戎？”司南轻声问：“没事吧？”

无人看见的影里，周戎结剧烈动，仿佛生生咽了咙里酸的块，继而抬了一个微笑。

“没事，戎哥要走了……要回去多杀几个丧尸。来，你赶快上飞机，让我再看看你。”

宁瑜发动了直升机，螺旋桨转呼呼风声，周戎把司南圈在臂弯里，半迫地推着他往驾驶舱方向走。

“……”司南几次想稍微停步说什么，但周戎却像毫无察觉，甚至回避他的目光，把他推到了舱门前。

“快去吧！”周戎发着抖往后退，大声：“快去！时间！”

司南登上舱门一级臺阶，突然又回，皱眉望向周戎。

“快去，司小南，乖宝，戎哥真得走了……”

“你不求婚吗？”司南突然问。

周戎一怔。

“你还没向我求婚呢，”司南转过来，语调平静而疑惑：“不趁现在吗？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周戎急促息，垂在侧的手剧烈发抖，那频率甚至难以掩饰。

“等……等港见面了再求。”他终于迫自己一字一句地发声来，说：“现在没……没戒指，电影里……电影里都是有戒指的……”

司南闭了闭睛，突然疾步冲上前来，周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司小南你听我说……”

“你怎么了？！”司南声音绷得极，扳过周戎的脸检查他、脖颈，又行捋起袖检查手腕：“你是不是被咬了？！”

周戎急促躲闪：“没有，真没有，你在想什么？”

话音未落，司南摸到了他后颈不断涌的温，颤抖着抬起手。

颜豪的脚步凝固在了原地。

——直升机舱的灯光从他们后投来，映了司南手指上，那一片淋漓的黑血。

“怎么回事……”司南整个人都在抖，神几乎是茫然无措的：“为什么，怎么会被咬，怎么……”

“不是被咬……是玻璃。”周戎扳过司南的脸，绝望地看着他：“是被沾了丧尸血的玻璃划了一，可能不会染，啊，乖，听话，快上飞机……”

司南呆呆愣了几秒，接着抬手就去拽自己领上那条细铜链——铜链上拴着他们从b军区带来的抗。

“你什么！”周戎大怒喝：“颜豪！”

司南坐在周戎上，力气大得简直不像人，猛地把抗从自己脖上拽了来，咬掉三段式盖，就要把针往周戎脖颈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