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挣扎，仿佛非常的不舒服。

这几天周戎亲亲抱抱蹭蹭都已经很习惯了，顺嘴就在他上亲了一：“怎么了？”

司南立刻抬望向他，睫张开非常明显的扇形，瞳孔里明明白白写着困惑，仿佛在问你为什么随随便便亲我？

“！！”周戎立刻反应过来，心不好。

但他没表丝毫心虚，而是坦坦迎向司南的目光，神充满了天般的温和慈：“醒了？哪里不舒服？”

“……”司南脑还很迷糊，闭上睛，片刻后又睁开，带着倦意沙哑：“…………”

周戎摸摸他的手心，确实很，就把毯稍微鬆开些许：“现在呢？”

司南往上挣了挣，颈更舒服地靠在周戎结实的上，又吐一个字：

“。”

周戎：“……”

周队到非常痛苦。因为姿势略微变化的关係，现在司南的脸几乎贴在了他大中间，alpha沸腾的雄血又一脑向冲去了。

“小司同志，”周戎喂了两，见司南扭不要了，才语重心地低问：“咱俩能就目前的姿势问题严肃认真地谈一谈吗？”

司南闭上睛，发轻微稳定的鼻息。

小司同志显然不想谈。

周戎又陷了这几天不断迴圈的——消停去——又——消停去——再的回。他坐在驾驶席上，觉那个位的度瞬间提了几百倍，隔着厚厚的迷彩，都能觉到oga温的鼻息一在上面。

让我犯错误吧，他绝望地想。

小司同志很喜我的，说不定我犯过错误以后他就更喜了呢？

那天中午短暂又突如其来的清醒之后，司南醒来的预兆逐渐变多。第二天周戎喂他脱蔬菜拌午餐时，他甚至朦朦胧胧地叫了声“戎哥”；第三天早上他正靠着周戎的肩膀睡觉，突然在车辆前行的颠簸中醒了，绵绵地问：“……我们要上哪去？”

周戎叼着烟，悲哀：“开房。”

汉语博大，司南的理解准显然没到那个层次，迷迷瞪瞪地“哦”了一声。

然而周戎确实是奔着开房去的。晚上天黑之前，他找到山野间一栋护林队的二层泥房，宿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但已经很久没住人了，周遭落满了灰尘，厨房里还有半罐煤气和锅碗瓢盆。

他把车巧妙地堵在大门，成为严严实实的屏障，车门正对楼以随时应付突发况。然后了半天时间清扫卫生，整理床铺，烧开，小火上慢慢炖煮着一锅温香的菜粥。

“司小南？”周戎蹲在床边，司南熟睡的脸，温柔而严肃地教训：“今晚辞旧迎新，听话，咱俩都必须洗个澡，不然不能去晦气。”

司南发平稳有规律的鼻息。

“你再不醒的话，戎哥就帮你洗了哦。”

周戎等了片刻，自言自语：“看来确实是想让戎哥帮你洗……好吧。”

他小心翼翼把毯打开，脱司南的外和衬衣，又把鞋脱了。然后他了会心理建设，反復默念社会主义八荣八耻和二十四字心价值观，才脱司南的，儘量不去看怀里光的，把司南抱浴室，放了气腾腾的浴缸。

这一路来颠沛离，如今能洗到一个澡，是多么奢侈的事。

司南刚躺浴缸，就发一声舒服的喟叹，朦朦胧胧抱住了周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