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你不想让他们待在这里，但也不能一刀杀了。放去的话总是不安定因素，搞不好他们故意跑回来捣会更麻烦……”

颜豪在边上坐着洗枪械，笑：“因为病毒刚开始爆发的时候没人想到会持续那么久吧，都以为是限定范围的，只要逃这片

他背过去对着镜呼噜髮，没看见周戎和颜豪的表都瞬间变得一言难尽。半晌周戎咳了一声，似乎想劝解什么，但抬起手又言又止地放了。

“看在祥的份上，这伙人暂时不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司南莫名其妙地。

“那他爷爷知他跟公的事么？”

“那伙人留了，”十分钟后，周戎大金刀式地坐在床沿边，着烟说。

颜豪“我去”了一声：“祥真好用。”

周戎非常珍惜地了最后一烟，突然只见司南从浴室回过，狐疑地打量他们：“……关那个辈想公的什么事？”

“多好呀，我这辈还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呢。”草翘着脚坐在窗臺上，顺手折了个纸飞机，欣赏：“这帮人可真壕……你说他们逃难怎么还带着这么多钱？”

司南说：“不用。”

颜豪后腰靠着窗臺站在那里，以一模一样的姿势夹着烟，单人宿舍里充满了尼古丁的味。

司南：“？”

“alpha不都是那样的吗，”司南平淡，“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么着，扔去自生自灭？”

周戎哭笑不得，搂着一把钞票回来：“这是怕我们冬天柴火不够烧还是怎么着，要不赶明卫生纸没了，就让大家凑合拿这个？”

周戎和颜豪对视一。

冯文泰和他手六个保镖就此在化厂安顿来，正如周戎的判断，他们并没有立刻开始作妖，相反还颇为自觉，第二天主动找到周戎，是上缴了袋里所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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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思忖片刻，仿佛在心里重新评估郭伟祥这个人。半晌后他终于在周戎和颜豪的注视中“唔”了一声，若有所思问：

“……刚才对我温柔的。”颜豪慢吞吞，“可能是你比较暴。”

听见郭柏二字时司南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熟悉，但那觉极其隐约，稍纵即逝。

“而且，”周戎顿了顿又说：“那伙人是这家化厂的东。”

”周戎余怒未消，指着门问颜豪。

“你刚才跑什么？”周戎皱眉：“我本来想让那小给你磕的，要不明天让他当众磕？”

“他爷爷是国安副郭柏，他自己是个正经的官三代。”颜豪解释，“时局，那姓冯的想抱政府大，暂时应该不敢给我们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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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带的叫冯文泰，”周戎说了个b市非常有名的财团名字：“——是这家少东家，确实在工业园区有投资。据说他以前远远见过祥一面，刚才认来了，立刻赔礼歉抱大，还主动表示愿意把化厂上缴国家作为临时避难所。”

这连颜豪都没想到：“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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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周戎试探。

司南一边拿巾漉漉的髮一边来回打量他俩，心里不明白这俩人有时间为何不去搞一发，为什么三更半夜要挤在自己屋里。但他习惯地并不问，简短地“啊”了一声，示意自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