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暴自己柔的心。就像……少年低给他系上红绳那时候一样……

“方方？”少年见到方枢怀的表，有些惴惴地开。他刚才还一直等着方方看完信然后对自己说“我也喜你的”，怎么方方好像不兴啊？少年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抬手勾住方枢怀的手指，又颤颤巍巍喊了一声：“方方？”

察觉到少年语气中的不安，方枢怀这才回神，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少年的，手腕那段红绳瞬间映帘。接着他抬对上少年的视线，郑重说：“栎栎。”

“嗯，我在的，我在的。”少年握着方枢怀的那只手忍不住了，手心都汗了，也变得绷起来。

方枢怀明白少年的不安，翻转手腕，将少年的手拢在了自己的掌心，柔声安：“别张，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少年的明显放松了来。

方枢怀这才问：“你说，上一世的你也会喜我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方枢怀忽然沉重起来，但少年还是老老实实：“嗯，一定的。”

“为什么？”

“因为方方很优秀啊，而且又帮了我。”

方枢怀想到了这一世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如果那一天他没有过去帮助少年，一切是否都会和上一世一样？

“如果我没有帮你呢？那天在杨梅林，如果我没有帮你呢？”顿了顿，方枢怀继续轻声说，“你被那几个小混混嘲笑像女孩，不会说汉语，然后你跟那些人打了一架。跟着刘老师教室后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坏学生，之后你被同学们孤立，被嘲笑，还被舅舅一家欺负，你会怎样呢？”

少年听得睁大了，有些想说这个不是事实啊，方方你明明帮了我，班里大家也都很喜我，我有朋友，舅舅舅妈一家虽然欺负我，但是这些都已经解决了啊，妈妈打的官司都已经快结束了……但看到方枢怀凝重的表，少年终是压了满肚的疑惑，开始认认真真思考起来，半晌，对上一动不动，等着他回复的方枢怀说：“那样好难受啊……我应该会非常非常难过，然后离开的……”

“那你怎么可能会喜上我呢？”方枢怀怔了怔，低喃。

少年却忽然伸手，在方枢怀的角摸了摸。他忽然有错觉，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难过很难过。

“那在我被嘲笑被孤立被舅舅欺负的时候，方方有没有帮助过我呢？”

方枢怀一愣，脑中众多画面走灯般一一闪过，最终了：“有。接近你和你说德语，帮你赶走那群嘲笑你的人，从堂给你带饭，背着发烧的你去医务室，教你写语文作业……”方枢怀这才发现，他在校园时期跟张晗栎的集其实并不少，很多都是顺手帮忙的事，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回到记忆去搜索，惊讶地发现，上一世的自己确实帮助了不少次张晗栎。

但越回忆他却越觉得沉重，心脏也慢慢揪了起来，一一地疼。明明已经看到了少年的艰难境，明明可以伸援手，走到少年边，跟他成为好朋友，帮助他一步一步这个班级，摆脱那些嘲笑和孤立，为什么他始终自以为是，仅为随手施予的恩惠沾沾自喜，而不曾真正地帮助当时的少年呢？

耳边少年的声音传来，有些欣喜，又有些惆怅。

“看吧，方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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