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通红，全颤抖着站在原地，双大睁死死盯着他，像是用尽了全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映中、脑海中。

奇异地，方枢怀受到了少年上一近乎绝望的气息，来得莫名其妙，却也让他心脏一一地疼。

“栎栎，怎么了？”方枢怀抬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却被后者抓住了。少年攥着他的手，垂低声：“方枢怀，带我去那儿……”

听到自己的全名，方枢怀有一瞬间的惊讶，但一秒他便回过神来，揽着少年走到了泉池边。走过去的时候，他清晰地察觉到少年仍旧在颤抖着，他再次问了少年一次，少年却抿着，像是祈求一般颤抖着声音重复：“方枢怀，带我去那儿……”

脆弱得像是风中随时可能消散的烟雾。

方枢怀无法，将少年带到泉池边坐，接着蹲，将少年的手握在手中，抬起轻柔地问：“栎栎，告诉我到底了什么事？”

少年的目光落在方枢怀的手上，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接着，他慢慢从方枢怀手中自己的手，捻着一条红的细绳，颤抖着系到了方枢怀的手腕上。或许是抖得太厉害，红绳的结始终系不上，少年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却持一次又一次地给红绳打结。

最终打上结的瞬间，少年泪倏然落，一滴一滴打在方枢怀的手上。

像是堵着这番绪的东西彻底散开，堆积的泪扑簌着落，一直隐忍的绪也彻底倾泻而，没有尽。

方枢怀心一疼，忙站起将少年拥怀中，亲了亲少年的额，带着急切与害怕：“栎栎，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哭了？”

少年的埋在他的颈间，手也地揪着他的衣服，依旧颤抖着。

方枢怀能够受到颈间越来越明显的意，脑中的认知越来越清晰。

少年在哭。

无声又绝望。

仅片刻，少年从方枢怀的怀中来，垂着已经红的，用沙哑的声音说：“方枢怀，你蹲一。”

方枢怀蹲了去，抬手抚住少年的，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知到他的绪，能够靠少年更近一步。他有些慌，慌少年的绪，又慌少年此刻拒绝向他说明到底什么况的姿态。

少年依旧低着，侧过，伸手在泉池中缓缓一划，接着抬手，指在方枢怀额轻轻一抹，颤抖着嘴喃喃念：“平安、喜乐、健康——”最后，他从中艰难地挤最后两个字，“寿。”

额冰凉的滴顺着眉心缓缓，耳边是少年沙哑的嗓音，方枢怀心尖重重一颤，继而被一心悸所摄住，咙发，说不话来。他有错觉，前的少年中那般沉又绝望的绪几乎要将他溺毙，他仿佛并不是那个孩，那个看着自己，中满是明亮与喜的张晗栎。

少年倏地笑了，中星星骤然炸开，仿佛星辰宇宙重新开始运转起来，邃又迷人。

他将另一条红细绳递到方枢怀手中，伸手腕，轻声：“这是命绳，给他系上吧。”那个“他”字，少年说得很轻，轻到方枢怀只听见一个糊的音节。

他捉住少年的手腕，将红绳缠绕上去，没有发现少年的双开始恍惚，瞳孔也变得毫无焦距。

在他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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