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吗？回去结帐！”心领少年低声呵斥，又看了方枢怀一，接着转，直接往街尽走去了。

待几人消失在街角，张晗栎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方枢怀，试探地叫了一声。

方枢怀却没应，而是抬手了眉心：“你对那个假乞丐滥好人也就罢了，对蓄意挑衅的也这样吗？”这话是用德语说的，语气实在是算不上好。

方枢怀自认自己好歹是三十岁的人了，早已不是容易冲动的青少年，刚才实在是恼怒得很了才这把人拖到巷里的事。他已经了把人狠狠揍一顿的准备，他也知揍哪儿能让人疼得要死看着却是轻伤的模样。只是张晗栎却迫不及待地说没事，反倒让他成了多闲事的人。

方枢怀说不什么觉，只知心实在是膈应得慌。

听到这话，少年一愣，像是想到什么，忙不迭用自己伤的手拉住方枢怀垂在侧的那只手，语气有些焦急，又有些委屈：“他们有四个人。”

顿了顿，似乎担心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少年又立刻补充：“我也想跟他们算账，可是他们有四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我还受伤了，要是打起来，我们肯定打不过他们。等他们落单了，扎车胎麻袋，我都会帮你！”

方枢怀：“……”合着自己纠结了半天，这孩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加君报仇十年不晚，而且还鬼灵的，竟然还知扎车胎麻袋？

中一憋闷气顿时消失得一二净，反而有些好笑，方枢怀了：“行，到时候你当我帮手。”

少年见他脸终于好了，用力地，双一闪一闪的：“好！”

好好一顿早餐被这么毁了，方枢怀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吃去，结了账以后带着少年去药店买了针对伤的膏，仔细嘱咐了一番怎么用，接着便打算直接箭馆，临走的时候又想到少年现在似乎还没练过箭，于是有心想引起少年的兴趣，问他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过去，少年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鸿羽箭馆是这附近一家规模比较大的箭馆，于闹市区一座办公楼的四层，外看着一般，装修却不错，有十米和十八米的箭，箭旁边也有棋牌室、桌球等娱乐设施，供顾客在休息的时候使用。

此刻的箭馆中，十八米上零零落落站了几个人，一个用的复合弓，一个用的式弓，其他几个手上的都是竞技反曲弓。不远十米上却只有两三个人，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用的箭馆的馆弓，看样应该是来验的。

张晗栎在来以后，脸上的表就变得有些跃跃试，明显对箭很兴趣。方枢怀看着好笑，确定了少年的手没问题，心中一动，向接待了押金，要了护指、护臂和一打箭，谢绝了对方指导的建议，朝少年说：“去十米试试吧。”

少年立刻雀跃无比，捧着一大堆东西过去十米。十米后面的墙上依次挂了不同磅数的反曲弓，最的却不超过二十八磅。方枢怀挑了挑，拿一张二十五磅的递给他：“就用这张吧。”

张晗栎很兴奋。小时候他爸爸带他去过箭馆，那会儿他就喜这项运动，只是之后他爸爸没再带他去，他也慢慢忘了这件事，但是现在跟着方枢怀过来，站在箭前，他觉自己的心节奏蓦然快了起来，有久违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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