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撕了个粉碎。

第37章 玉关

“仙栖，去把火拨一吧，火盆都快灭了。”

乔五说得很温和，仍把我从神中惊了一，遂放手中一直磨着的墨条，走到他书房中央正烧着的火盆前，捡起火钳拨了一拨，把火拨拢旺了，这才走回去，仍想着边磨墨，边走神。

走过乔炳彰的时候，却被他拦腰一楼，楼在怀里，摁着坐了来。

他既然不嫌我重，我坐得亦是心安理得。

乔五的脸挨着我的脸笑：“最近怎么时不时的就走神？”

我默了一默：“有些无聊。”

“怎么才能不无聊？”乔炳彰似乎是在问我，可不等我回答，便自己说，“不然这样吧，腊月了，家里过年要准备年货，我得亲自去盯着，你要不要跟我来看个闹？”

我一。

他盯着年货，自然是要回乔家大宅的，我岂有傻到自己送上门去的？

故意打了个哈欠：“不想去，没意思。”

乔炳彰听了，遂在我鼻上轻轻拧了一，笑了：“我的心肝儿，你可真难哄！”

听得我抖了一抖，疙瘩冒了一。

他压不觉得自己麻得过分，扳过我的脸，嘴对嘴就啄了一，末了，还心满意足的伸来一。

我被他得一嘴，恨恨地拿袖直。

“别这么嫌弃我嘛。”乔炳彰哼哼，“不就亲一？我还有更过分的呢！”

他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向我衣襟来拽：“要不要试试？要不要试试？”

果然一脑全是/梦！

我使劲推开他：“五爷还有公务没完呢，就想着白日宣了？”

说着，抢过他桌上放着的各请帖账本，拼命往他怀里，一面挣扎着要地。

谁知我低估了他的脸之厚，没想到他连着那些东西和我，囫囵地全抱住了，沉声笑：“古人读书写字，边总要有一两个人，帮着磨一磨墨，剪一剪烛。以前我不懂这里面的妙趣，这两天对着你，才晓得以前是我太傻了。这般的乐趣，自然要有相的人，你就是我那相的人！”

这些疯话，他说便说罢，还要往我鼻上上一，得我把脸都涨红了，他还只是乐。

果然没脸没的人发起疯来，真是没人拦得住。

便把脸扭到一旁去，佯装作没听见，只是遮不住脸上愈发的红，臊得难堪。

乔炳彰搂着我，将东西归类放好，一面执起笔，刚想写字，不知想到了什么，可着劲的将笔了我的手中，在我耳边气，笑：“仙栖，帮我写几个字。你就写，猪羊之类的畜生，每样仍要二十，各米类，知今年雨多了些，可以比每年份例少些，但也不能过分，好歹年是要仔细过的。”

他一面徐徐的说，一面指使我赶写。

我瞧着他前面隽写好的字，看是他打算寄给乔家在各庄上的，不由皱了皱眉，说：“我不写。”见他要恼，连忙说：“我和你的字很不一样，要是旁人看来了，岂不又要多事？”

说完，不由悲哀一，被迫依附着他乔五，既不能恼，还得时时看他的。虽说他最近和颜悦的时候多些，到底让我心里十分的憋屈不甘。

乔炳彰笑了：“原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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