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行。他们能借来的都不过是些浅薄之语。

烛九沉了一会儿，说：“我今日碰到了玉九渊。”

荀三耳朵动了动，示意自己在听。

烛九心一颤，走上前，摸着荀三的兔耳朵，缓缓：“天帝不放人，我们便换一个天帝。”

荀三抬起，“你是说……”

烛九亲了亲荀三的耳朵。

“别亲我耳朵！”荀三制止他，兔耳朵太了，摸摸也就罢了，亲亲就不好了。

见荀三的兔耳朵一就立了起来，烛九失笑，咳了两，正：“玉九渊找到师父了，在天帝手里。”

荀三瞪大，正开说话，被烛九一捂住了嘴，“小声，他本来准备神殒之日再动手，现如今他却等不得了。”

荀三一坐起来，抓住烛九的手，低声问：“他怎么找到的？”

烛九咳了一，“不知。”

荀三看了烛九半晌，烛九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你看什——”

荀三一跃而起，跑到里屋，在柜里不断翻找，最后捧一个空空的锦盒。

烛九：“……”自家兔实在太了！

“啪！”荀三将锦盒摔到地上。

烛九急忙解释，“我可是烛九，即便被凤凰一族追杀，也能够避开，这没什么，而且虽然我不是火属，但是我吃去也没什么……”

就是有难受，胃里有什么一直在撞来撞去的。

看到荀三通红的兔儿，烛九说不去了，了肚，靠近荀三，牵起兔的手，“就是胃有难受，兔帮我？”

荀三“啪”地一打开他的手，背过去一言不发。

烛九从背后环过兔纤瘦的腰，声音低沉，宛若耳边呢喃，“兔，祝火不是万能的，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救世主，”他亲了亲荀三低垂的耳朵，“生死有命，你不可能救得了每个人。”

荀三低着，并不抗拒烛九的拥抱，他低声：“是不是神界每一个神仙都会这么想？”

所以都不愿意低看一看界发生的事。

烛九说：“有些上神的确只有危及自时才会有所行动。”

“有些？”荀三冷笑，推开烛九，“我看是所有神仙都这样！你们修的哪里是修为，你们不过是在自私自利上又一步！”

烛九冷不防被涵盖在了里面，急忙举手，很是无辜，“我没有啊……”

荀三有些烦躁地撇过脸，沉默半晌，最后歉，“是我不好，烛九，我看到那些文字，听到那些音乐，闻到神界这些香，我就心烦意，”他有些担心，“凤凰一族真的来追杀你怎么办？”

烛九再次将他抱住，声音里带着丝笑意，“你就用祝火烧光他们的！”

荀三被闷在烛九怀里，“开什么玩笑？！”

烛九稍微退了一，垂眸看向荀三的兔儿，认真：“傻兔，你不会成为所有人的救世主——”

“我有时觉得自己很没用，”荀三撇开脸，不是有时，是时常，时常觉得自己没有，即便如今有了祝火，也一样没有用，“我想救书生，想救米林城，想救桥平镇，我想救钟山，但是我都办不到，我有了祝火，也办不到。其实你说得对，我的确不会成为什么救世主，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可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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