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聪明，只有在面对他心的小书生时，才总是显得局促又缺。

他心中郁郁，面上却不显，嘴里说：“算起来，你不觉得还是你欠我多些？”

荀三却正说：“若不是因着你的缘故，我本该是脱无脑的一只寻常野兔，却平白有了这一段缘分，算起来都是你的错！”

烛九冷笑，“若不是我，你会认识你的小书生？”

他将“你的小书生”几字咬得极重，像是要吞了谁似的。

但在提到小书生，荀三心里都会平白多几分勇气，他怼回去，“若不是我的小书生，你早被那兀给害死了！”

同样几个字，荀三也咬得极重。

烛九听了心中不，明知这样站着这里吵架十分幼稚，却还是想回去，“若不是你，我本不会去！”

荀三咬着嘴，气闷了一会儿，突然说：“对！就是因为我，书生都是因为救我才被那兀夺了舍，要是我们不认识就好了！”

这就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都怪那颗丹元就那么恰恰放了荀三的。

烛九终于忍不住，“还是要怪你自己，喜上了个来历不清不楚的半人半！”

荀三瞪向他，“你说什么？”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丁酉年二月初二

我不相信。

——巡山日志

两人一路沉默。

烛九心里默算，这是冷战的第四天。

其余问题上，荀三的确是得很，一碰上小书生，整个脑袋就变成榆木的。

烛九又是气闷又是心酸。

那天荀三只说了一句，“我不相信。”

至此，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两人依然在朝着燚发，但是全程零。

烛九说住哪儿就住哪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似乎只要烛九不改，荀三就再也不会理他。

但是烛九心里倔，始终不改，还不断调，“我先还没有确定，后来就确定了。”

“柳彦怀是半人半，他母亲应该也很大，一般凡人是承受不了族力量的。”

他一说，荀三就会加快步伐。

而此时的上古大神却好似幼童赌气一般，追上去，不依不饶，“所以他的很，刚好适合装兀那不神不的四不像，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兀非得选择他？！”

荀三顿了一，“神也有坏神，也有好！”

见烛九怔住，荀三笑：“我是妖，他是，我们半斤八两，王八绿豆，天生一对！”

“……”

烛九不罢休似地争辩，“话不是你这样说的，半人半天理不合，他能安然活到这般岁数，只不过是心中无甚杂念，若是一旦生几分杂念，你以为柳彦怀能撑多久？”

“你以为兀是怎么到柳彦怀的？”

荀三睁大。

烛九冷笑一声，毫不留地说：“看起来小书生早就喜上你了，傻兔！”

荀三一双兔儿殷红，喃喃争。

烛九眸中测测的，“你看你，一个妖怪非要去招惹一个人，若真是个人也就罢了，偏生还是个……”

烛九说不去了。

兔气极，望向他的神愤愤。

烛九讷讷，“当然这也不能算作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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