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荀三被烛九放开时，洛君正在系自己的衣带，见他挣得满面通红，不禁一笑，“荀三小兄弟同上神是真好。”

荀三冷哼一声，“我们还不怎么熟。”

洛君了然一笑，并不多话，他看向烛九，“上神，若是阿敛恢复了，我这就由上神保了，如何？”

“青螭的鳞片细密，刮鳞之苦你也忍得？”

洛君笑得云淡风轻，“堕之痛我不也忍过来了？”

“即要成佛，又何苦堕？”烛九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洛君垂眸，“我的阿敛为了我变成痴儿，我又如何舍得那痴儿独自一人守在凡间？”

烛九批：“痴儿。”

洛君笑笑不语。

门外传来茶碗打翻的声音，洛君站起来，像是习惯了一般，“一个月总会碎上那么三四个茶碗的。”

走至门前，洛君轻声，似是自语，“上神，亦是痴儿罢。”

烛九一愣。

荀三不解，走上前，问：“他说什么？”

烛九回过，野兔看向他的睛里净好似没有一丝芜杂。

“兔，我问你……”

“嗯？”

“如果柳彦怀永远不会回来了……”

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抑或是，再不看我一，就随他而去。

“……”

“烛九，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不知。”

我不敢。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丁酉年正月廿三 约摸是

不要小看傻。

——巡山日志

“阿敛！”

外面传来洛君难得慌的惊呼时，荀三正准备问烛九，要不要尝一珍珠粉成的米糕。

然后，米糕被撞掉了，落在地上，散了一地。

荀三被烛九接住，勉站稳，回过一看，是那铁面加已经变傻了的荆得神君，洛君中的阿敛。

洛君赶来，“抱歉，打扰二位了，”他走过去，拉住荆得神君，“阿敛，莫闹了。”

他力很轻，自然是拉不动并不想离开的荆得神君，见他不动，洛君暗暗使了力。

这变成傻的荆得神君微微动了一，上铁甲叮当，荀三犹豫了一，说：“神君可是有事？”

“……不。”

洛君一愣，随即大喜，“阿敛？你说话了？”

荀三觉得洛君这惊喜来得莫名其妙，明明这铁面神君将自己绑来时，话也并不少，还显得有些狠戾，吓得荀三只觉小命要待于此。

“……不。”

荆得神君还是极其艰难地重复着一个字。

洛君显得有些激动，引导地问：“不什么？阿敛，没关系的，你慢慢说。”

荆得神君依然是很缓慢的摇，“不……”

烛九说：“洛君又有什么好问的，他的意思，想必你也清楚。”

洛君冷一瞥，荀三抓了烛九的衣袖。

他被洛君吓到了，突然意识到原来前这么的人真正是一个，里那戾气和狠绝是他们万万不能达到的。

烛九似乎浑然不觉，“欺负一个傻，有什么好的？”

“哐啷！”

荀三吓得差耳朵都给控制不住地冒来，只见放在床旁足有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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