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寄于燚，以期能迅速恢复力量，可是天地间除了上古神凤谁还能承得起烛九的火？”

“凤兮……”

“你想利用他没错，只是你可认了他的真实份？”

烛九抿着嘴，不发一语。

兀状似轻柔地一抚着貌似没了气息的血兔，“这火是我放去的，费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这只小兔的暴动。”

所以解开荀三和烛九之间的禁制也不过就在兀动动手指的一瞬间。

“现在，”兀笑，“你又来猜猜，是谁让我放去的。”

烛九闭上，“你待如何？”

兀中带毒，“我是想杀了你，可是他不许，他即便失了忆，即便对你这么狠心，可他始终还是念着你疼着你。”

“他说，机关算尽，倒不曾想缘分早尽，万事枉然。”

兀忆起那人说话时的淡漠，复又迷茫，“兀，奚故何在？”

他记得自己的回答，他一遍遍提醒他，“师父，奚故困于钟山，是您让徒儿的！”

但那人却丝毫不在意，眉目淡然得好似隐在雾之后的远山，“兀，奚故何在？”

“兀，奚故何在？”

“……你以为你尝尽了这数十万年的怨恨和寂寞？”兀笑，“觉得很委屈？”

兀冷笑，慢慢地转过。

数十万年的寂寞其实不过一瞬，就在那人不断重复的问话里一遍又一遍地将他一一慢慢蚕。

……

荀三醒来时，睛亮了亮，首先是欣喜，其次才是剧痛。

“唔……”

对方听到他的□□，转过来，似乎有些惊讶，“你竟还能醒过来？”

荀三皱眉，只觉得前的人是书生的模样，却好像又不是书生，他疼得说不话来，虚弱地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一瞬，却又闭上了，再一次昏了过去。

兀慢慢抚摸过荀三的，十几大大小小的血窟窿，他不曾想这只杂兔生命力竟这么顽，受了这样的伤，还能醒过来。

想来还是那火的缘故罢了。

兀的手放在荀三丹田上，“这是你的福气，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将荀三抱起，放布置好的阵中。

荀三瞬间化为原型，虽然有简单的清理，但看上去小小的一只匍匐在那儿，凄惨可怜。

没来由的，兀心里涌起一切的悲痛，心脏好似被人拧住，有那么一瞬好似呼不过来。

他知这是柳彦怀的意识。

他捂住，静站了一会儿，力压那从灵魂涌的绝望，自语：“待我力量恢复如初，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待他缓过气儿来，杂兔似乎已经没了气儿。

兀伸手运气，只见兔上方缓缓有一团红光逐渐凝聚，最后合成为一颗凹凸不平，周却带着奇异火焰的红珠。

火本为浑圆天成之，周火焰极其纯，而这颗却是凹凸不平，品相极丑，火焰看乃红，细看却能够发现其中有浅之分，杂糅相合。

“师兄，只要我此刻轻轻一，”兀望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火，喃喃，“这天地间将再无烛九……”

“黄小儿，信之言，无义无德！”

屋声音突兀地响起，兀一愣。

这声音他绝不会记错，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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