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认为这更刺激一些。至于跟在我后面帮我增添罪名的人是谁……我想也很容易判断，哪一方最急着要给我定罪扔太空监狱放去，就来自于哪一方。”

“不过那时候，红枫基地里所占的只是大分，还有一小分依然像顽垢一样存留在世。况且那时候我还没有腻味陆地，所以并没有监狱的打算。”萨厄·杨轻描淡写地。

“那后来怎么又改主意了？”

“因为发生了一件非常巧的事。我后来查到了一些跟实验组密切相关的人，有一些是军的，有一些是总领政府的，当然，也不乏安全大厦的。很巧的事，那些人中的大分都死了，分别死在几次恶事件中，杀死他们的人都在太空监狱。其中最准的一次，就是那个‘金乌鸦事件’。”

楚斯一愣，他和萨厄·杨以及大小拖把太空监狱时，被困在笼里的那位就是“金乌鸦”。

萨厄·杨竖起几手指数：“一位上将，四名老院官，不二十个中层官员，无一例外都在我的名单上。我觉得这大概不仅仅是巧合。”

他数完后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又撩起将目光重新投注在了楚斯上，“再加上我听闻你在任务里受了伤，而那两年的追缉格外疯，我怀疑如果我依然逍遥在外，你可能要被挖来带着伤找我，没准儿还会限定个日期。反正我本也打算去太空监狱里看看，就脆顺了他们的心……但是，你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楚斯听了前半段心有些复杂，“运气不好而已，那次任务并不麻烦，只是返程了故障坠毁在了雪山上，有个孩差儿掉舱门，我拽了一把就被变形的金属压到了左边。你在太空监狱查到什么了？”

“太空监狱中有几个我可以肯定，曾经也是实验。”萨厄·杨，“尤其是金乌鸦，不过以前我不知该怎么定义他。现在看了这份草稿，我觉得他应该就是所谓的半成品之一。”

楚斯沉片刻，又：“那我的养父蒋期……”

“我确实看见过他的名字，在我所查到的资料里，他也确实跟这个实验组有一些关联。”萨厄·杨，“我在红枫基地的用组里看见过他的名字，也在一些关联数据库里看见过他的简要信息。”

他摊了摊手：“就这些了。”

楚斯有些怔愣，在听见萨厄·杨的证实时依旧有些难以相信。

蒋期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还清晰如昨，那些认真的提醒和告诫他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能说那些告诫的蒋期，怎么会牵扯这样的实验？

萨厄·杨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脸侧，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过，在见过他之后，我想我应该是站在你那边的。毕竟你的养父看起来并不疯，跟他比起来，实验组那帮人疯起来的程度大概是你我这程度的。”

楚斯：“……”

好，一句话的工夫，办公室里凝重的氛围登时被驱散得净净。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楚斯搁在桌上的通讯就震了起来。

楚斯的心被萨厄·杨搅得起起伏伏两个来回后，彻底摊了个平整。他本来也不是优柔的人，与其坐着瞎猜自己吓自己，不如脆把事查个透。他略微调整了一表，接通了通讯。

通讯那是唐，他似乎碰到了什么事，张就是一句：“报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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