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单，他是丑是，对自己是是恨，都无所谓了。即便今天自己就这样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倒不如说，死了更好。

姚莲笙的睛依旧明亮着却已经不再会说话了。他每天活着，什么事也不了，无法，活着本就是一折磨。只有当归拥抱他，带给他甜的痛时，他才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那双才能再度闪光芒。

大概是在无边的黑暗中捕捉了一丝火苗。姚莲笙只能竭尽全力将它留在边，他实在害怕，不想一个人在某一天悄悄地死去，不被任何人记住，和他的母亲一样，连葬礼都办的悄无声息。

当归有时会对这样的姚莲笙产生愧疚，但他若是拒绝，姚莲笙便会看起来更绝望更痛苦。他不惜一切地去引诱当归，甚至有时候比当归对他的要过分百倍。他对自己从来不会手留。这让当归没法拒绝，不敢拒绝。他不忍心看姚莲笙作践自己，一怜之在心中逐渐扩散，直到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姚莲笙虽看起来柔弱，但在这事上往往很疯狂。当归稍微温柔一姚莲笙就会抱他的脖颈反复吻他，直到把当归的火撩得燃尽理智。好像不到痛为止就不罢休。

当归每天用人形陪在他边的时间也逐渐增多，原本只在夜里和他香甜之事时才会变成人形，后来渐渐地增加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到现在几乎全天都陪在姚莲笙边。

姚莲笙的睛虽然看不见耳朵却听得清楚。当归便坐在床边念书与他听。讲完一章便停来亲吻他，有时候吻在发间，有时候吻在额上，更多的时候是吻在角。当归似乎很喜这个地方。姚莲笙那双漂亮的睛确实有摄人心魄的能力，可惜的是，已经看不见了。

洛名玦发现，改变的不止是当归还有姚莲笙。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当归了。过去他会用的外壳包裹住柔的在，隐藏起那个自己弱小的一面。而现在，他完全丢掉了伪装。只要当归离开他超过半个时辰，他便会非常可怜的表，好像就快要哭来一样。

那天当归去院里正好瞧见姚丞相带着二夫人和他们宝贝儿在树赏。它藏在一棵树上，望着他们一家三其乐的景象，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名玦也同样看向他们，心中不满：明明姚莲笙已经再也看不到这么丽的了，这些罪魁祸首却活得如此逍遥自在。真是没有王法了。

当归在那里看得太久，等回去时发现姚莲笙正抱膝蹲在地上，他的那么单薄瘦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刮倒，蜷起的模样显得格外无助。

当归轻轻走到他边，柔声：“莲笙，我回来了。”

姚莲笙缓缓抬起，一双琉璃瞳泛着泪光，眶都红了。他摸索着握住当归的手用指在他掌心慢慢写着：我一直在喊你，可是你听不到。

当归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他用力抱住姚莲笙，亲吻他的耳侧，反复：“对不起，莲笙，对不起。”

姚莲笙看不见也说不话，他被人丢就真的是丢了。他连追上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待在原地，静静等着。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只留自己一个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

从那天后当归便尽可能多地陪在姚莲笙边，几乎算是寸步不离。

“莲笙，我雕了，你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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