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碰了一，很快就被司冥着制的延了时间。

他有些动容的看着顾弦思：“你总这样挑逗我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顾弦思笑眯眯的拉起司冥的手，“给什么机会呀，我都想好了，想了久的，够清楚了。”

“胆儿了？”司冥里满是笑意的说。

顾弦思耸了耸肩，“你惯的呗！”说完他又从袋里掏手机看了一，半天没说话，等到手机上的数字动成00：00的时候，顾弦思凑到司冥耳朵边儿上，对着他耳朵吐气：“老大，新年快乐。”

司冥也学着他的样勾起说，“新年快乐！”

顾弦思嘿嘿笑了两声，颇有些地痞氓的意味，“我可以许新年愿望不？”

司冥了他柔的耳垂，听说耳垂大的人福气大，看来顾弦思福气的确不怎么样，“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顾弦思的语气很明显的“给个痛快话”，司冥觉得好笑，他这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儿纠结的比谁都纠结，一会儿又痛快的比谁都痛快。

明知可能有坑，司冥还是决定继续着，反正他活这么久了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愿意着的不着能怎么办？

“你说。”司冥的声音哪怕有绪听起来都要比别人的清冷几分，偏偏顾弦思觉得好听到爆。

顾弦思果然笑的像个狐狸：“先欠着，等以后我向你讨的时候你不能耍赖。”

“不耍赖。”司冥应允，他只觉得自己有前所未有的幸福充斥在膛里，烧得慌，不过他自然不会和顾弦思说。

他们俩回去的时候黑无常正和白无常激烈的争吵，白无常也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面对顾弦思的冷傲，也可能是只要在黑无常面前就相相杀，反正俩人常吵也很快就能和好。

“刚刚的烟是我给准备的，你都说好看了不夸我还夸别人？”黑无常的声音显得有些暴躁。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当我不知那是主母买的？有本事你也用自己的钱去买啊，你去啊，没钱在这叨叨什么？”

“去就去！”

“去啊，怎么还不去？”

“……卖烟的收摊儿了。”

“借。”

“不是借。”

“就是借！”

“不是。”

“不是你去啊！”

“卖烟的收摊了。”

“借。”

……

顾弦思笑眯眯的搬了把椅坐在两人中间，“你们继续，别我。”

这句话一来，俩人哪还有心继续吵去，同时“哼”了一声都不理对方了。

“我没看来，你们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看来以后不能叫你白大哥了，叫白幼稚好了。”顾弦思毫不客气的讽刺。

黑无常立刻跟着，“白幼稚！”

顾弦思撇了黑无常，看着他跟着自己说话的样，勾了勾，“还有你，黑醋缸。”

黑无常：还不如小黑呢。不过，醋缸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啊，他才没有吃醋呢，哼。

顾弦思看着两个人都沉默来，伸两只手分别在两个人面前摊开，“新年快乐，白幼稚和黑醋缸。”

结果两人都变得面无表，冷淡的，同时，“新年快乐。”

顾弦思有些郁闷，“别装了，在人界混了这么久，你不会不知人界的规矩吧，难非要我说恭喜发财？你俩年纪都不知大我多少了，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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