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世界走得太快，他还有很多事来不及问，这次如果有机会，倒是要好好问问。

陈均看着他垂眸跪在地上，腰，脸上却面无表的样，也琢磨不透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

“九皇弟，你过来一些，让朕看看。”皇帝对他伸手，他的手枯瘦泛黄，很艰难的抬着。

苏卓荦便上前几步，走到床前。

“再……再近一。”皇帝了气，勉，“坐到我边。”

陈均愣了一，苏卓荦也同样一顿，他走到床沿边上，却没有坐，他低看着这位皇兄，明明只有三十四岁，但是此刻，病缠的他看起来衰老得可怕。

皇帝叹了气，他放手，轻轻：“卓荦……”

“……恩？”

“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好好辅佐太，缙儿他还很需要你的……咳咳，帮助。”

“陛放心，臣自当尽力辅佐太。”苏卓荦低，缓缓，他的声音低沉偏冷，犹如冰泉泠玉。

皇帝看着他，低低叹：“卓荦，为什么不唤我三皇兄？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你和你的母妃一样……漂亮。”

他轻轻攥住苏卓荦垂在侧的手，对他勉一笑：“如果我们不是生在帝王家，该多好！”

苏卓荦一一把手指来，面无表的问：“什么意思？”

皇帝重重咳了几声，缓缓：“当年我不是有意失约，是母后她不让我去见你，但是，咳咳现在，卓荦，我快死了，有件事，我想让你知……”

陈均越听越觉得诡异，心莫名产生一不祥的预。

苏卓荦低，遮去中的不耐烦，直到苏卓烨从怀里拿一块玉佩，递到他面前。

“这是你当年掉在湖底的玉佩，朕当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为此还受寒烧了两天。”

苏卓荦看着那块玉佩，确实是他昔日之，正面刻着一个荦字。

皇帝把玉佩递给他。

“现在……归原主。”

苏卓荦没有接，因为他看见玉佩的背面还有一个字，烨。

皇帝苦笑一声，无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臣不敢。”苏卓荦退后三步稍稍低，以示恭谨。

皇帝中的光芒却慢慢落了去，他惨笑一声：“你真是好狠的心！”

他拿起帕捂住嘴，又痛苦得咳了好几声，那沙哑得仿佛磨砂一般的咳嗽声，极为刺耳。

皇帝看着帕上的鲜红，随手将它团起扔到地上。

“我本来想让你陪我一起走，但最后还是舍不得，卓荦……”苏卓烨用期望的目光看着他：“你唤我一声卓烨好不好？”

苏卓荦看着他半响没说话。

皇帝的神渐渐黯淡去：“你果然还是恨我。”

“……我恨你什么？”

皇帝苦笑一声：“恨我当初不该为了皇位放弃你，卓荦，我真的后悔了，你愿意原谅我吗？”

陈均看着苏卓荦那一瞬间沉去的脸，忽然想笑。

但是他忍住了。

苏卓荦却不动声的瞟了一偏殿的方向，然后开：“皇兄多虑了，臣弟……不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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