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就像被世界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了最柔的地方。

中的绪波动越发明显，林恩和冬兵对视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疲惫：「然后你也会遇到同样的事，我们什么也不会记得，只是作为为九蛇卖命的工。这和分手有什么区别？！」

落在林恩上的目光明明没有什么温度， 却因为其中隐的绪而染上一丝灼。说完这句话，虽然依旧恼火， 基反倒没有刚刚那么方寸大，而是稍稍直起， 以便能够更清楚地观察他的表。

然后，狠狠咬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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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样的冬兵实在没辙，林恩只能气：「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就不能当作遇见了一次不怎么愉快的意外，遇见了一个尔反尔的骗。远离他，厌恶他，憎恨他，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集？

床，锁上的门，生气的男朋友。

他不想再听那张嘴里说任何一句伤人的话，也不想再看他明明无能为力，却依然拼命要把自己推开。既然如此，既然林恩·莫里斯不顾一切，要照自己的想法从他边逃走，那么，他也不必再有顾忌，只要顺从现在心底的意愿。

「不。」基斩钉截铁。而林恩被他的语气迷惑了， 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的前一个假设：「我不会对你动手。」

低，基面无表，看了林恩很久很久，也沉默了很久。但是，从至尾，他的答案却都没有变过。

「所以呢，我会被洗脑，忘了所有的事，包括你。」

低看着他里如雨后天空般织的棕绿与海蓝， 基顿了顿， 继续：「他需要你的能力，也不会杀你。」

「我知。」面无表，基看着他， 淡淡：「但我不准。」

「……」

「我不会。」

「我不信。」着他手腕的手一收，冬兵停顿了，依然摇。

第二十三章

「你本不明白我要面对的是什么。」

最终，他只能苦笑：「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说着，似乎已经对林恩执意要分开失去了耐心容忍，冬兵没在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压了来，禁锢住林恩所有行动的可能。

明显愣了，想要反驳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基皱起眉，依然只是摇。

那事就更糟糕了。

这是一句有够任的话， 但说的是冬兵， 就只让人觉到无法违逆的压力。林恩很少会拒绝这样的基什么事，但现在，只有这个，他却必须毫不妥协地持。

「不能。」

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林恩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冬兵房间惨白一片的天板，心中有说不的觉。

大概是因为那人一味的固执，林恩的语气也渐渐开始变得恼火。他猛地偏过，不再回避，而是直视着冬兵没有温度的睛：「或许明天， 或许后天，甚至可能就在一秒，我就会被当成叛徒理掉， 到时候动手的说不定还会是你……尔斯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的威胁，尤其是有背叛嫌疑的人，你难还不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