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所以？”不太懂史夫这是什么意思，鬼上盾先生一脸懵。

“所以，现在斯塔克先生要为你个检查。我想，他只是公事公办，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希望你也可以克制一——”

“……不要砸他脸上？”

“不。”最受国人民的战士，正义的灯塔史夫罗杰斯真诚摇了摇：“——是让你不要连我一起砸。”

林恩：“……”

托尼：“……”

由此可见，队对自家盾牌的心理影到底是有多大。

自己无fuck可说，托尼朝天板翻了个白，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让dummy把林恩提溜到了实验台的扫描仪上。

“收集数据，jar。”

蓝的线型光线有规律的扫过盾，虚拟面板上的数据不断波动着。照拖托尼的吩咐，贾维斯将林恩从到尾彻底扫描了一遍，虽然用时很短，但确程度却丝毫不打折扣。

“怎么样？”看着面板上的波值变化渐渐停了来，史夫走上前，只是瞥了那些他看不懂数据，就把目光放在了托尼上。

“嗯……”仔细观察了会儿，瞳孔中燃起不加掩饰的兴味，托尼看向林恩的神有了些许变化：“很特别的脑电波。”

“有多特别？”虽然说的是自己，但林恩并没有接话，而是由史夫继续发问。

“你的盾牌会有脑电波这件事已经够特别了，cap。”

习惯噎了史夫一句，托尼伸手调整了虚拟面板上的几个数值：“最开始我只是以为你应该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变人，或者被变人的能力控制，意识偶然脱离了无生命中……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语气依然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但目光却慢慢锐利起来。托尼看着面前似乎有懵的盾牌，不知是在恐吓谁，声音一变得低沉：

“不用去找那位教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cap，你盾牌里的小可被人过眠或者暗示——”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心一沉了来，就算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事，林恩也还是明白的。会被植暗示，无论最初为了什么，又要达成什么目的，只要这形现在某个人的上，都昭示着他的份绝对不可能简单。

更有甚者，他可能就是为了变成如今这个样，才……

「你真的决定了吗？」

没由来地觉到一阵痛，林恩突然觉得前的空气一圈圈宛如的波纹，托尼的脸、史夫的脸、还有满室难耐的沉默都悄然褪去，取而代之，是一幕幕如同隔着雾的影响，即便他并没有关于此的任何记忆，他却也能明白，那些都是被自己遗忘的过去。

「一旦接受这个任务，在完成之前就再也无法退，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一。」

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在上，仿佛能够悉他每一次思考的轨迹。林恩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究竟属于谁，但本能地，在林恩还没意识到之时，他就已经对他生了带着些厌恶的亲近和信赖。

很复杂的，却也非常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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