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着尾的丑陋怪。

“这个游戏的后遗症也太严重了吧。”温白凡伸手顺了顺他的背脊，掌心之跃动着不安的心，“都过去一礼拜了，你还没缓过来呢。”

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乔可均狠狠闭了一睛。

他时时刻刻如临渊，仿佛不多时便会堕回那无尽幻境一般。周围的一切随时都能让他陷迷怔，季节，天气，大街，人，纷纭的知觉令人心瘁。

背上的抚摸停顿了片刻，温白凡将手换成脸，贴上了他的后背，小动似的拱了拱。这是他们从前常有的小动作，两人的影被床灯投到墙上，为一。

脊椎那凝固着烈火的觉早已无影无踪，此刻只余人温的气息。

“明天公休，要不我们一起到南城去散散心吧。”温白凡趴在他背上，半睡半醒地提议，“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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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这个地方了。”温白凡笑了笑，伸手比划着前方，“一栋有着尖屋的大房。”

已经快要夜了，四周很安静，仿佛能听见远海风划过浪尖的沙沙声。乔可均推开熟悉的家门，也终于放了对周遭世界的戒心，久违地心松弛来。

温白凡快步走院，在一棵云盖似的树刹住了脚步，“我也想起了这棵树，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你还记得呢。”乔可均笑了笑。

“那必须。”温白凡心很好，东瞅瞅，西看看，左瞧瞧，右瞄瞄，嘴里还轻快地哼起了儿歌，尽依旧是荒腔走板的准，“门前大桥，游过一群鸭……”

门前大桥，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最后一句本应是“二四六七八”，但向来无论旁人如何纠正，温白凡总要固执地把这串数字念成“三六一十八”。

“快来快来数一数……”

蓦地，一萦绕不散的焦虑又缠上了乔可均的心脏，他的肌倏尔一僵，就像被蟒勒了膛的拉奥孔。

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他既怀疑当的幸福是虚假的，又担忧这怀疑会破坏了当的幸福，夹杂在矛盾当中无所适从。

“……快来快来数一数，三六一十八。”温白凡念了那从小错到大的一句童谣。

乔可均心一松，浑满了沉甸甸的庆幸与满足。他看着那人转悠不停的背影，心有雪似的音符轻盈地落，思绪被拉回了很久以前。

在很小的时候，乔可均便知自己能通过肢碰窥见别人的心，但即便他已尽可能与他者保持距离，在独时，他依然能听见一低频的噪音，似是世界的低语，又像是某隐秘的神谕。

而那时候的温白凡，是他除了父亲以外的，唯一一个无法窃听心的人。在这个孩上，乔可均第一次会到了未知的惶惑与惊喜。他学习聆听这小孩用语言组织的表达，在有限的沟通中笨拙地建立起人与人的连结，这个过程就像小王专注于栽他的玫瑰一样，成期所带来的孤独也逐渐得到消解。

那个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乔可均已经记不清楚了，生活中的告别往往并不遵照戏剧的程式行。也许就是某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当他醒来，周遭的一切与往常无异，唯独少了一个人。

刚开始，他或许还会到沮丧和不安，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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