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跟这么小一个小孩儿计较，只好冷淡地说了一句：“谢谢，但我自己也能走。”

“你走不了的啦。”那小孩也跟在他后了门，顺手关上，脆生生反驳，“那光就像胶一样，你会被黏在那里的，刚才你是不是到一阵眩，想动却又动不了？是的话就对了。”

Joker看了他一。

“我是他们实验计划的重要成果，所以我不怕光。”小孩一蹦一往前走，解释，“天上的太有十个，和我的手指一样多，我得掉其中九个。这样的话，大家就可以不用害怕光，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了。”

“用这个？”Joker看了一他腰间的弹弓，心这救世主的装备也未免太儿戏。

“嗯，对呀。”小救世主掏一颗糖，剥开嘴里，又给Joker一块，“请你吃。”

“谢谢。”Joker接过，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小孩指了指自己脖后的一串编号，晒得黝黑的肤快要将纹的颜盖过了，但还是隐约可以辨认，上面写的是J-08。

“我是八号，你可以叫我叭叭。”小孩得意地晃了晃大脑袋。

爸、爸爸？

Joker一被噎住了，只好搪：“那我叫你小八吧……好吗？”

“小叭叭？”

“小八。”Joker斩钉截铁地了定论。

“好吧。”小八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称呼，“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的ID叫Joker，当然你也可以叫我……”

“可可。”小八不假思索便开心地选择了叠字的称呼，仿佛他对叠字的喜是被写在基因里的。

就在这时，小八脚踝上着的一个脚环发了震动和声响。

“我要走了。”小八有些恋恋不舍。

Joker问：“你要去哪里？”

小八心沉重地叹了气：“我要去上课。”

Joker失笑：“这么害怕上课啊？”

小八了，突然前一亮，晃了晃Joker的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上课吧？”

-

Joker和小八一同来到了上课的地，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学校的场景，取而代之的是一两侧密密排满房间的监狱似的廊，而小八要上课的地方便在其中的一间。

一脚踏那空无一人的房间，小八微微拉嘴角，漆黑的珠里亮光倏而一收，直勾勾盯着前方，整个人呈现一麻木听话的状态。这细微而熟稔的伪装让表面看起来憨傻的孩几分狡黠和城府，也让锐察觉到这一变化的Joker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警惕的环境。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认为只和小八待在一起便是能够全然卸心防的么？

小八，真的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

只见小八站在房间正中央，面对着墙上大的待机状态的屏幕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他左手握拳，小拇指和指像羊角似的翘起，右手呈手刀状，作势切割羊首。

屏幕亮起，一宛如人工合成的电音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响起：“你今天带了别人过来？”

“是的，老师。”小八地回答，“他是我的朋友。”

“我给予你朋友在学校参观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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