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也过于自大了。”再开时，她难免有些不择言，“你努力了这么久，不也没办法将郑友绳之于法，他不过是完成了你不到的事而已。”

唐笑风一沉默了来。

这时候，在吧台里着杯的赵明也缓缓开：“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太照耀不到的地方，在黑暗里的人需要灯火，你却说，墙上混无章的影会让里的人误以为这是真实的影像，丧失掉判断力，行将这仅存燃烧的火把熄灭，这难不也是一无知的残忍吗？”

顿了顿，他继续说：“这个世界是依靠人心在维持的，如果不能及时制止罪恶，只会让更多的恶行泛滥，腐蚀人心，你说是吗？”

“是，可是……”唐笑风一时有些词穷，他仰把杯里的酒一喝光，“可我始终觉得，救世主什么的，只是□□者的变相笼络而已，他们的存在，并不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这是世界也许不会变得更好。”赵明看了他一，又倒了一杯酒放到他面前，“但丧失了正义，只会变得更坏。”

“失控的正义才会让社会变得更坏。”唐笑风闷闷抿了一。

“怎么会失控呢？”赵明微微一笑，“我们总说，希望坏人遭到报应。什么是报应，就是人们希望，在法律之外，还有德，还有人心，还有公序良俗的力量。你想要绳之于法的那个人啊，他就是这样一神的执行者而已。”

后来，赵明问温白凡，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将郑友从私家车里走的。

温白凡轻叹了一气。

唐笑风说他不作为，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一直暗地里在调查郑友的社会关系，并且比唐笑风掌握的证据还要多得多。

越简单的计谋越不会破绽，但同样，越是简单的计谋，越是需要准的信息支撑。

郑友之所以敢在警方面前这么嚣张，源于层一直有人为他提供□□。何东升份的，也和这位层有着脱不开的系。

于是，他假冒了一通那位官员的名义，把郑友直接骗走，如此而已。

赵明瞥了一不远贴着黑Joker图案的墙。

唐笑风一定没有想到，他一心想要找到的郑友，就被关在刚才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

赵明满意地笑了笑，对温白凡说：“三天后，你将猎带到老地方去吧。”

-

记忆戛然而止。

温白凡握着旧手机，默读着收件箱里唐笑风给他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科创大68号易典生科技园，速来。”

发送时间是七年前的1月29日，他们事的那一天。

科创大位于朝城南郊的科学城，那里曾经是一片荒芜的郊区，十年前被规划成现代化科学园，陆续驻了许多生技术、电科技、文化传媒及艺术设计等产业。不过比起繁荣的市中心，那里依然称得上是人迹罕至。

而易典生科技园正是两人当年事的地，也是组织用来接收不被审判的罪人的，他和赵明中的“老地方”。

大的疑云笼罩在温白凡本已昏暗的记忆之上。

那一天，唐笑风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到这个地方去……

第41章 五、人

“来吃午饭。”乔可均在客厅里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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