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习惯了。

倒是这小鬼瞧了不该瞧的，该动手杀了的。

墨痕得不到鬼医的回答，远远地着气，稚的声音说着“就不疼了，大人是好人，墨痕会伺候好大人的…”

鬼医弹了弹衣袖，手中不知何时拿了酒杯，又喝了起来。

“给你讲个故事吧。”

“掉忘川的楚晚末虽幸得脱，却被怨鬼啃噬，是再也好不了了。无论变成什么样，上也都是森森白骨，也不疼，倒是有碍观瞻了。”

“楚晚末明知主心里有人，却甘愿跟随主，持的模样与你倒有些相似。”

拿毯盖在上，鬼医喝着酒，故事却不再往说了。墨痕跪在一旁，直到日上中天，鬼医才让他起来。

“墨痕知错”

“去吧，取些酒来”

“是”

鬼医又是一天都躺在榻上喝酒。到了夜里，墨痕扶着鬼医了门，去给众鬼讲故事。

“主喜的那人是个心机颇重的人。一方面说着主不该对他有心，一方面却又时刻要与主一起。”

“主登位那天，便将他接，朝野议论纷纷，主一概不听。给他极奢华的待遇。楚晚末不知主为何如此对他上心，那人除得俊秀便再无其他。”

“那人在中并不让人省心，主派楚晚末暗中保护，便是那一时失神，那人掉了荷池，染上了风寒。楚晚末在殿外跪了一夜，主才来。”

“主罚他在荷池待上一晚，那时快冬了，楚晚末便真就待上一晚，冻得没了直觉却也没得来一句关心。”

“倒是那人，主一得空便去看着，怕那人无聊，特意带了外的东西。”

“楚晚末喜上了酒，一个人躺在城外的树上，没有主，还有酒，主也是酒之人，不过却也是因那人。”

“不知何时起，有人来陪他一同喝酒了，那个人不厌其烦地说着话，楚晚末偶尔回个两句。天微亮时，那个人就会离开，夜里再来。”

“ ‘我知你的心思，晚末，随我走吧，我必不会这般待你’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最后，主不知怎么发现了那个人，楚晚末再去喝酒的时候，那个人就躺在树，冰冷，是受尽酷刑死的。”

“楚晚末将他埋好，便是一夜未归，总该算朋友的，楚晚末便在那里为他守灵。”

“若说还有一人待他好，那便只有这一人了。”

“楚晚末是打算守灵七日的，第三日主便来了‘你想同他走？’”

“晚末并无叛离之心”

“后来主带他回，晾着他，不令关押他，却也不许他再去城外。”

“楚晚末向来是听话的，可是这次，他偷偷潜了去。回来的时候，主就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杯‘去看了’”

“楚晚末没有回话‘主为何这般？晚末无心叛离，主何苦连死后的安稳也要剥夺？’”

“那是楚晚末第一次质问主，主依旧云淡风轻‘死后不过黄土，埋与不埋有何分别？’”

“既是黄土，主又为何要屈尊对付？一代明主却将平白无辜之人暴尸荒野，主就不怕天人的嘲笑吗？”

“若是怕天人，你早就该随先帝一同归西”

“那便请主赐晚末死罪。”

鬼医细细品酒，故事却又不往说了，有些女鬼哭得嘤嘤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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