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放我风家一条活路？！”风染看着贺月，沉痛：“太治玄武郡，是我国合并索云国后享有的唯一特权，在我国遗老遗少看来，尚觉心之，在陛看来，是狗！”

国虽然在名义合并了索云国，但合并后的国由太以郡守的名义治，在充足缴了国库赋税之后，可以任命自己的官吏，可以自征赋税，台不与朝堂政令相违背的地方政令政策等等。

在郡治任命自己的官吏，可以让遗老遗少们仍在玄武郡官。

自征赋税，足够给遗老遗少们发放丰厚的俸禄，够他们醉生梦死，挥奢无度。

台不与朝堂政令相违的地方政令，其实本不需要台什么地方政令，只要玄武郡持不废除贵庶之法，足够遗老遗少们在平民庶族面前趾气昂，作威作福了。

如此一来，国，名亡实存！

贺月越听越听觉得风染的语气不对。私底，风染多久没有跟他称过“陛”“臣”了？这会儿忽然这么说来，只令贺月觉得疏远无，风染又一一个“我国”，一一个“风家”，让贺月不禁有时光倒的觉，好像时间又倒退了二十年前，凤梦还四分五裂，雾黑蛮侵占大半凤梦河山，自己刚刚准备着手一统凤梦，前路渺茫，起步维艰。可是那时，风染是决地跟自己同一阵线，不惜背叛国和家族，跟自己同心同德。哪像现在这样，人站在自己面前，观和立场却在国和风家那边！

贺月忍不住提醒风染：“不对！风染，你不是已经被玄武风氏逐了家族么？你自立门，虽然仍姓风，是成化风氏，跟玄武风氏没有关系。”已经被逐了家族，跟玄武风氏已经没有关系了，作为成化风氏，还那么回护玄武风氏什么？

贺月想不到，他这话一说完，便看见风染脸迅速变得惨白，目光放空，形摇摇坠。贺月心知不好，自己这话定是刺了风染的心窝，是风染的命门。赶窜去想扶住风染，被风染狠狠推开。

被逐家族，对个人来说，是一辈的耻大辱，风染被逐家族还是基于那样的缘由，更是被世人不耻。这么多年，虽然大家都知风染被玄武风氏所逐，曾被国民众辱骂，但碍于风染的份，谁也没敢当着风染的面提起，正跟贺月争执之，骤然被贺月如此提起，便如利刃一样，狠狠贯穿了风染弱不堪击的羞耻之心。

“我风染，这辈，虽然杀人如麻，但我无愧天，无愧地，也无愧于你！可是，我愧对风家，愧对国，我是风家的不肖之，是国的背叛之臣。风家骂我背叛家族，人骂我卖国求荣，是我该当的骂，他们没有杀了我，我，寝我，是他们厚待于我。由始至终，是我风染愧负他们！由玄武王世治玄武郡，是我能给他们的最后补偿，亦是我的最后救赎。如今，凤国一统，四海平靖，你便要连这个也剥夺？！”

风染说得甚是平静，但贺月听来，只觉得字字泣血。他到此时此刻才知，他完全误会了风染的立场。一直以为，风染被逐玄武风氏，必会心怀怨愤不满。然而，不是的。风染自觉背叛了风家，被逐家族，是风染心甘愿接受的惩罚！这些年，不论玄武风氏如何待风染，风染均无一字埋怨，不是风染不屑，是风染默默地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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