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战争也是一样，实力才是本。

贺月有些顾虑：“怕耀乾那狗贼脚溜，咱们拿天路城，他又逃了……莫要一直逃凤堡去，不好杀了。”

“哈，你都想到了，我自然早想到了。你放心吧，要灭匪嘉，当然不能放过耀乾，我早已经安排人埋伏在天路城城里城外了，这一次，再不能让他逃了。”匪嘉也是郑家的百年世仇，风染作为郑家外孙，自当为郑家报这血海仇。

贺月抓着风染的手一扯，停脚步，说：“风染，等灭了匪嘉，杀了耀乾，你跟我一起，去宗庙祭祀，然后送太皇太后葬。”

“好。”

答允得这么快，这么容易，贺月一听知风染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要求什么，多数时候风染总会答允，并且常常不求甚解。没法，贺月只得解释：“让皇和皇爷爷看看你。”

“太皇太后在生时，我见过的。”至于那太祖皇帝，风染觉得一个死了多年的皇帝，见不见也不打。贺月想他去见，他便去见好了。

见风染还是没明白自己话里的义，贺月只得把话挑明了：“你以前，见的是太皇太后。风染，我叫你去见的是皇，皇爷爷……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见太皇太后，那是臣见君；见皇，那是孙儿见祖母，义完全不一样。

“哦……好。”其实风染仍然觉得所无谓，只是贺月喜，他便愿意去。

贺月看着风染，知风染本没会他带他去见皇爷爷皇更层的意思，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转日，风染陪着贺月玩打拳过招，两人慢腾腾地来划去，半真半假地拳来往，在风染来说，是陪着贺月活动活动骨，贺月来说，却觉得能跟风染这样凝练了丹的手武过招，还能打得你来我往，拳脚生风，觉自己都是武林手了，对此活动乐此不疲，风染也乐得让贺月放奏折活动活动，因此也兴冲冲地奉陪到底。

风月在院里对练了一会儿，因刚合练了双修，贺月有些元虚耗，便了一汗。风染便不练了，拉贺月坐休息，怕贺月敞了风，着了凉，便拿巾给贺月隔背，说：“我心有个事，在府里不好说。”

“嗯，何事？”

风染：“响儿已经九岁半了，安哥儿也已经八岁了，该是知男女之别的时候了，不能再叫他们一天天厮混在一起，得分个外了。”

贺月想了想：“……其实，我觉得他们在一起好的，两小无猜。你若把他们分开，我怕响儿会不兴。”

“男女大了，便要分开，这个不能由着响儿不兴。若是将来了事，不好了。”

贺月大不为然：“他们好着呢，能什么事？”忽然又明白了风染所说的事的意思，笑：“了事，便让响儿娶了安哥儿便是。”

风染给贺月隔好了背，又替贺月把衣服拉好，啐：“你胡扯。他们两个是表兄妹，不能议婚的。”

“又不是亲的。再说，你跟你年哥那表亲，不知隔了多远呢。”郑修羽是风染大舅郑皓的儿，这个表亲才是真表亲，郑修年是郑家旁支，只是辈份是跟郑修羽一辈的，间不知隔了多少堂从关系，郑修年跟风染是一表三千里的表亲。

风染急了，在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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