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吃了亏。”

当年，为取得仁和帝信任，不对郑家行牵制打压，郑承弼把自己的掌上明珠献中为妃，导致女儿早逝，还死得那么惨，那么屈。这一直是郑承弼心无法消除的痛楚，他对风染好，固然有利用的意思，但其中，也有把他对女儿的负疚和疼，转移到外孙上的意思，他是真心疼风染，疼自己女儿留的唯一孩。

这话太大逆不了，却令风染心动，轻轻叫：“姥爷。”忽然想明白，自己胁迫郑承弼对贵重药方之事保密时，郑承弼为什么会那样轻易就答允了，大约那时，郑承弼看贺月真心对自己好，心便有了松动。

“嗯。”郑承弼指了指风染矮几上的酒杯，笑：“陪你姥爷喝一杯罢，今儿兴。”

风染拿过酒杯，跟郑承弼轻轻一碰，：“孙儿敬姥爷。”

大年夜守岁，照规矩是应该守到天亮。不过大多数人家支撑不了那么久，一般玩到尽兴了，就睡了。

过了时，安哥儿首先撑不住，团在郑修年怀里就睡着了。纪紫烟有了，也不敢撑，庄唯一不好，也支撑不住，过了丑时，大家便陆陆续续散了。等几个当家主一走，风染便叫戏班把戏停了，让家收拾收拾都歇了。

难得喝酒，从阁来，被寒风一，风染只觉得酒劲有些上，里面燥，外面却冷得，冷相激，风染越加昏昏脑，他又不肯叫盘儿碗儿近搀扶，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主院里。刚了院，便觉得有个温的贴了上来，稳稳扶住自己。院没有灯烛，风染看不清是谁，只从那熟悉的动作和手势来觉，风染问：“贺月？”贺月此时不是应该在里守岁么？怎么会跑来都统帅府了？风染：“不对，你怎么能是贺月呢？”

风染只觉到边的人稳稳当当扶住他，向盘儿碗儿吩咐：“去叫膳房些醒酒汤来。”又向自己：“不能喝，便不要喝这么多，瞧你喝成啥样了？”

“就一杯……不对，是两杯……也不对……我记不清了……”然后风染略略清醒了些，回过神来，怔怔地扭看着边的人，说：“你是贺月，真的是贺月！”说着，便放心地把往贺月方向偎了过去，忽然觉得鼻孔有些拥堵发酸。

第387章 嚣张的恣意人生

贺月扶着风染在小客厅里坐着：“响儿已经睡了，你这样，莫要薰着他了。先醒醒酒再说。”

了客厅，面烧了地龙，屋里也烧了火炉，和起来，风染打了几个酒嗝，又喝了几的养生茶，便清醒了许多，问贺月怎么回来了。

“太妃太后们年岁都大了，熬不得夜，过了时就借故走了，我的皇公主也都还小，早就睡着了。只剩些妃和皇弟皇妹，我陪着他们，没意思得，说说话，便都散了。”关键是时过后，后妃嫔向皇帝朝贺，仪式之后，就没什么要的了。

风染很想问问皇后有没有去守岁，但是，终归没有问来。

风染知，一般像这中宴饮，多是皇后主持办，虽然烦累，却能展示皇后的权力和能力，是其他妃求不到的机会。然而，皇后现在有病，神志不太正常，论理不宜面办这类大型宴饮。

征之前，风染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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