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羽哥，那你说，朕逃山，连累绯卿挨打，他哪有对不起朕了？”

“……或许，陆将军所说的对不起陛的事，另有其事？因为公主要来成化城，叫郑家护送，陆将军便私找到臣，叫臣一定把话当面带给陛。”

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幻沙公主和郑家，风染便问：“修羽哥，你知公主和郑家来成化城，有什么目的？”郑修羽是郑家少家主，郑家机密之事，在一定程度他是可以参予的。

郑修羽重又跪，说：“臣并不清楚幻沙公主为什么要来成化城，幻沙曾与老家主和家主密谈过，臣并不知密谈容。不过据臣所知，郑家是为陛回来的！”

就照以前，风染对郑家人都优厚礼待，早就要叫郑修羽起来了，此时只淡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郑修羽，冷嗤：“是看朕了皇帝，又来结朕，想从中谋取权利吧？”

郑修羽并不辩解，叩：“陛明鉴。”

风染问：“你还记不记得，在万青山上，朕已经跟你们郑家分扬镳了，已经不是你们郑家的少主了。”

“可是，陛也说过：只要郑家能放谋逆夺位之心，愿意辅佐陛，陛便会给郑家一个立足之地。”

“……”风染有些词穷。在万青山上，他所说的“辅佐陛”是指辅佐贺月，只是现在，换成了自己当皇帝，辅佐贺月就变成了辅佐自己。郑家一向就想把他扶上帝位，自然是愿意辅佐他的。不是，以前是想纵他，现在也未尝没有这个心思。郑承弼总觉得风染是自己的外孙，便应该听他的。这大约是许多老人辈的通病，也不能独怪郑承弼。

可能郑修羽也看了风染的不愉之，说：“其实，臣一向不赞成老家主的见风使舵，凭郑家的实力，是能有一番作为的。只是臣人微言轻。臣听老家主和家主的意思，这一次前来，是实心塌地想辅佐陛，再不会三意两意了。”又加上一句：“想灭掉匪嘉，杀了耀乾那厮，郑家还得依靠陛之力。”

风染只是毫不掩饰的冷笑，便让郑修羽先回去了。风染既没有说召见郑承弼，也没有说要不要用郑家。郑修羽似乎很沉得住气，并没有再替郑家说好话。凭心而论，郑修羽确实是一个稳重的接班人。

回到御房，风染把自己接见郑修羽的况大致说了，庄唯一：“臣也觉得，此次郑家回归，当会对陛诚心尽忠，不会像对前帝一样，耍谋诡计，意图陷害。”

“庄大人的意思，是叫朕用他们？”

庄唯一：“目前陛初定江山，诸事未决，虽握军权兵权，但边没有亲近的力量拱卫，终是不妥。臣以为，郑家正好可用。至少郑家对陛的忠心是不容置疑的。”

风染只：“此事不急，先放放。庄大人，郑修羽说，公主山之前，曾与郑家密谈过，他们会不会达成了什么协议？”

庄唯一：“公主此来，想必是有目的的。”幻沙不可能是单纯跑来皇后的。庄唯一接着：“大约公主要达成目的，须得借重郑家的力量，所以才要把郑家一齐带来。但是郑家也想借此回归成化城，重新投靠陛，臣以为，幻沙公主跟郑家，应该是彼此利用的关系。郑家的忠心，是在陛这里的。如果陛跟幻沙公主发生争执冲击，臣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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