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惊，不敢置信地问：“你缓这五个月，是要什么？！”

“最后五个月，我无论如何要试试，去北路，去东路西路，替你寻求延寿之法！”贺月：“中路三国能寻访的地方我都访遍了。去找了几次玄武真人，他都不在山上。本来一直想到北面，西面，东面去寻访，想我凤梦大陆这么广阔，总会寻到延寿之法的。只是因为战事，路不通，也不好派太多人去匪嘉境……如今越来越没时间了，我心难受……正好，匪嘉请求议和罢战，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多多派人手去北面东面西面各地寻求延寿之法……一定能找到的！”他本来不想告诉风染，但想着，和谈之后，自己会派大量的人手去匪嘉各地探访延寿之法，这事必瞒不过风染，倒不如直接告诉风染，让风染知自己的用意。

不知怎么的，风染心又气又急又羞又恼，脱叱：“贺月，你疯了！为这么小事，你就想跟匪嘉议和，拖后战事？”

“这怎么能是小事？”

“我到二十五岁，又不是上就会死！”

“我问了许多大夫，都说，人若开始衰老，就会如同江河溃堤，挡不住了。”贺月忽然扭过，沉沉：“就算你还能再活……几年。几年之后呢？我还能再把你骗回来么？风染，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守着这空江山。”话，说到后面，再是撑着，也遮不住吁唏之意。

风染本来于生死看得淡，可是看贺月难受，自己也难受起来，开解：“这世上要有延寿之法，岂不是大家都可以延寿了？你不要劳命伤财，去求那虚无缥缈之事。还不如拒绝和议，尽快赶跑雾黑，灭了匪嘉，实现凤梦一统，让我在有生之年，完了心愿，还来得实在些。”

贺月只轻轻：“那觉，你不明白的。”又过了许久，：“我在鼎山上答允你，帮你延寿，我是皇帝，金玉言，一言九鼎。”

“哪有？”

“我在心允了你。”

风染实在不知味，吃不去了，轻轻放筷，说：“贺月，生死有命，寿数天定。大约我是什么煞星转世吧，生来就煞了母妃，从未见过她的慈颜。我什么都不会，就只学会了兵法韬略，战阵杀伐。别人恶痛绝之事，我却喜。可能我注定了这辈会血腥杀伐，罪孽重，连老天都看不去，才叫我生来就带了毒，用来损耗元，生来就开始折寿，要叫我早死。我杀别人的时候，老天也在杀我，世是公平的，我想得通，想得开，没什么放不。我命，便是这样。贺月，你大可不必为我求。”

“我不！我就要！”

风染从躺榻上站起，走了来，在贺月面前驻足了一会儿，看着贺月，终于什么都没有再说，掉走了去。

有那么一瞬间，风染想跟贺月说，他可以采他的元延寿。可是，元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他开不了这个，去求贺月把元渡于他。再说，贺月不愿意跟他搭伙吃饭，不愿意跟他好缠绵，那要怎么把元渡给他？再再说了，贺月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他，不愿意跟他搭伙好，他哪有脸再开求？

风染想：或许，贺月真能寻到延寿之法呢？

史记：靖三年九月二十月，索云国收复北方南枣郡全境。

史记：靖三年九月廿一日，成德帝銮驾自成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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