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看。”密函则自己收了起来。

史记：靖二年五月十六日，我国兵都统帅风染率军追击嘉国残军于万青山山脚，未有照会，越界过境汀国国境。后我军相助汀国守军击退雾黑蛮的犯，并全歼嘉国残军，惜耀乾逃脱。我军都统帅因擅自越界，被暂扣于汀国万青山军营。

“陛，传旨允准了风将军的辞官吧。”

“老庄，你说，朕允了他辞官，他还会不会回来？”

这是贺月第二次这么问庄唯一，仿佛是想从庄唯一这里得到一些信心或保证。碰到风染的问题，贺月竟会这样的举措失度，庄唯一哪敢保证什么？如果郑家还有人留在都统帅府，庄唯一或许还有几分把握，可是这一次，刚刚经历了一场由郑家暗中纵的，郑家人又从都统帅府全线撤离，他知风染是选择跟郑家亡命天涯？还是继续效忠贺月？

见庄唯一迟疑未答，贺月轻轻一叹：“老庄，你心也清楚，他辞了官，就有可能再不会回来了。”

“其实，风将军的行事，喜行云，一向不拘泥于形式，他便不辞官，也有可能一走了之。”庄唯一继续劝贺月：“允不允准辞官，其实跟留不留得风将军，并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陛，旨允准了风将军的辞官吧。想留风将军，需得另想法。”

良久，贺月方：“朝政国事的轻重，朕分得清。只是朕有个觉，觉得朕若允了他辞官，他便不会再回来了……”

“陛多虑了。风将军雄韬武略，只有在陛麾方得有用武之地，除此之外，更有何国君王可与陛相比？那郑家虽有野心和能力，但另起炉灶，从无到有，是何等的艰难？风将军不会舍易就难。”话是这么劝，贺月和庄唯一都清楚，只要风染的来了，便什么都不顾了，舍易就难之事，风染不是不来，只看风染心如何取舍。

跟庄唯一全无把握相比，贺月倒是清楚风染不会另起炉灶的事。早在鼎山上，风染就曾直言告诉过他，他愿意辅佐他，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知自己时日无多，来不及另起炉灶。

贺月行事极其利，多少国政大事，到贺月这里往往都是一言而决。庄唯一这辈都没见过贺月如此纠结不休，难决断。狠狠心，说：“陛，臣有一计，必可令风将军回朝……”

贺月几乎是带着欣喜地问：“何计？”

庄唯一：“……只是此计甚毒，怕是会令风将军人回心不回。”

贺月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问：“说来听听。”大不了他跟风染的关系又回到从前：人在前，心在天涯。可是，只要能看着风染在自己边，他心就好过一些，总比与风染失之臂，从此人海茫茫两不知的好。

“风将军此前不是把郑家军分驻于各个战场防线么？如今成化城忽然遭遇大变，在都城的郑家人都离开了，但想必分散在各军各地的郑家军尚未得到消息，或是正在待命。陛可即刻命人把各军各地的郑家军尽数抓捕起来，然后传言于风将军，只要风将军敢不回朝，陛便要令斩郑家军。”

贺月直着，瞪着庄唯一，好像从来不认识庄唯一似的，瞪得庄唯一心狂，辩解：“臣……只是……提个建议……”

“朕还以为你与风将军私甚好呢！你是不是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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