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时的风染，拿冷若冰霜来形容都是狗，分明就是一砣万古不化的冰，还散发着一淡淡的敌意，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断掷冰棱，能直接把对面的人死！

风染几句话，完全把贺月对自己的好抹杀掉，他不想再经历那样的沉痛，绝不再对贺月存一丝幻想，也绝不容贺月再伤自己一分。

贺月憋着气，不敢发火，说：快把衣服穿上。看见风染去穿衣服，贺月又一把拉住：我给你看看伤，伤哪了？

贺月的手还没到风染的衣角，便被风染抢先拂开了：不劳陛费心。

以前，风染抗拒他，还抗拒得隐忍，现在，却是无所顾忌地拒他千里。他只是在气上骂了他，打了他而已，可是事后，他还救了他，跟他赔过好话了，风染怎么能如此的翻脸无？贺月发狠：我要惜自己的玩，给自己的玩看看伤，成不成？那戾的气势，从帝王上散发来，能让人退避三舍。

连贺月也承认了：他只是皇帝的玩罢了！

这一年来的挣扎纠结，贺月终于给了他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他终于清楚地知了他在贺月里的位置，贺月惜他，不过是在惜一个玩，想玩耍得更久。就算风染心里有些喜贪恋贺月带给他的那被惜与呵护的觉，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些温的惜与呵护不是给他的，是贺月给自己玩的！

心已觉不到疼痛，风染只觉得象死灰一样漠然。就象前年，贺月告诉他，不会放过陆绯卿一样，其实他早就料到了答案，只是不肯死心，想求个明白。自己竟然会期待一个皇帝的！连女人都不会的蠢事，自己却一直被那脉脉温的表象所迷惑，着蠢不可及的梦，终归伤到心力瘁，遍鳞伤，这一切，是自己自取其辱！

拨开迷雾，风染只觉得自己的神志无比的清醒冷静，他与他，从一开始，是易的关系，时至今日，仍旧只是关易的关系，他再不会为一时的温，迷了。

风染冷漠木然地说：如此，风染谢陛隆恩。把刚穿上的衣服，再次脱，连着一齐脱光，把自己赤条条地呈现在贺月面前，转，背对着贺月，然后又转回来，指着容苑的门，说：看够了？看完了？去！总算看在对方是皇帝的份上，没有直接喊去。

贺月睁睁看着风染脱光了在自己面前转了个圈，正在疑惑风染这是闹那样？听风染这么问，这才回过神来。他说要看看伤，风染就脱了衣服让他看伤。是这么看伤的吗？贺月又是气愤又是心痛，风染分明是戳他心窝！他怎么痛，他就怎么戳！

勉忍住气，贺月捡起地上的外裳，把风染包裹起来，不理风染的挣扎，把风染抱在自己前，从牙里挤几个字：你说，你想怎样？

放了我。三个字，风染脱而。

他两次亲应允留在贺月边，贺月的人，第一次用来换陆绯卿的平安离开和玄武山的山青，第二次用来换郑修年的伤痊愈。贺月不松，他便不能擅自离开。尽贺月实际上没有圈禁过他，风染完全可以去他想去的地方，但无论在任何地方，他都是属于贺月的人。所谓放了我，便是要贺月允诺，放他离开，他不再属于贺月。他要断了跟贺月的关系。

曾经，他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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