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起来了——那天他比裴洵醒得晚，一睁就看见裴洵坐在床边写画什么……

原来是在画他。

“四个月了。”他想了想，笑起来，“一直留着？”

裴洵不明所以地了。周念却像是因为他的一而满足了，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快乐。

“……你呀。”

像是被这个笑容染了，他仰起，在周念上碰了一。周念立即将他压枕里，吻住了他。

这个吻结束后，裴洵微着笑声来：“真是……”

“什么？”周念抵着他的额。

“了。”裴洵笑着说，“练过？”

周念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床上的事。他将脸埋在裴洵颈侧，过了会才说：“……没和别人。”

裴洵笑：“只有我？这……”

他猜到这藏在反常后的不安是什么了，想引开话题——但周念已轻轻“嗯”了一声。

他抬起，手撑在裴洵脸侧，专注地望着他：“……以后也只和你，好不好？”

“……”

像是忽然停风了的湖面，裴洵微微一怔，先前戏谑放松的神转瞬间消失在他脸上。

他移开了目光。

而周念不由分说地抓了他的手。裴洵垂着，看他将手执起，缓缓放到边，吻他的手背。

“裴洵，”周念直视着他的睛，“和我在一起吧。”

第18章

风起窗纱，放漏了一角晨光，转瞬又暗去。光影在裴洵面上晦明不定。

“和我在一起吧。”周念重复。他曾在别人的故事里念过无数句表白台词，但场景真落到自己上时，却找不第二句话。那些惊天动地的话如今都显得过于矫饰，他挖空了心，也只淘这单调的几个字：“……好不好？”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裴洵没有说话。

他垂着，周念就吻在他半阖的睫上，他抬看着自己：“以后……我来照顾你。”

“……”

“一直陪着你，”周念补充，“一辈都喜你。”

裴洵笑了。和他平时往往能以假真的笑法不一样，他翘着嘴角，却没多少笑意：“真的啊。”

周念知他这是不信了。他没有辩解，只握了裴洵的手：“你试试看，就知了。”

裴洵仍是笑：“如果我烦你了，怎么办？”

“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周念说。他的语气笃定，仿佛早已看透了未来的一切艰难险阻：“想都别想。”

于是裴洵仰去吻他，手探他的衣摆里。周念起初想躲，却很快忍不住扣着他吻了回去。裴洵掀开被褥，跨坐在他上，昨晚随意一的睡袍垂了来，大半光的肩颈。

他捧着周念的脸，嘴印上去，将那人没来得及说的话全数堵住。刚起床的人最禁不住撩拨，周念很快了呼，急切地索求着他。裴洵伸一只手，在床柜上胡翻找一通，摸到一，往周念上随意抹了抹，便直接坐了上去。

“嗯……”他轻轻叹了一声。

他微弓着，细的额发垂落来，遮住了大半眉。周念伸手将其别到他耳后，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裴洵微蹙着眉，脸上半是愉，半是酸疼织的痛。

“很疼吗？”周念看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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